“這是什么情況”方川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詢問。
“中了蠱。”
“所以是有人在這里對她下蠱”
“不,她中蠱的時間應該很長,正常情況下,蠱已經適應了她的身體,不會隨意移動,現在這種情況,明顯是出了意外,蠱蟲不受控制的亂竄。”
燕修帶上手套,上前幾步,抓住卓染的頭發,讓她的臉露了出來。他先是掀開她的下眼皮,里面有數道黑線,證明中蠱時間確實很長,應該不是害人的蠱蟲。
“燕靈送你的顯影膏呢”
方川拿出一個小瓶,用附帶的棉簽沾了些里面的膏體遞給燕修。
燕修將棉簽點在卓染的額頭上,她的額頭頓時出現一片黑色。
“這是某種儀式失敗后的反噬。”燕修判斷。
這時候,有調查科的警員快步走到方川身邊,低聲說“隊長,在二樓發現一間會議室,里面布置的像是某種儀式的現場,不過好像發生了意外,有個中年男人暈倒在里面。
“先把人銬上,再請一位醫生上去幫忙檢查。”
那警員點頭應下。
等燕修檢查的差不多了,方川詢問“我們上去看看上面發現一個儀式現場。”
燕修和方川上了樓,昏迷的中年人被特制手銬銬著雙手,被抬到了角落里。
他只是受到某種沖擊吐血暈倒了,但是身上有很多又細小又深的傷口,傷口里嵌著東西,醫生正在給他處理。
方川順手把棉簽另外一頭也點在了這人額頭上,也是一片黑。
燕修沒說話,他站在會議廳中央,腳下踩著詭異的紋路,環視著整個空間,最后目光落在地上的那一堆東西上。
雖然案臺斷成兩半,上面擺著的東西亂七八糟的撒在地上,但是打眼一看,還是能判斷個七七八八。
兩個系在一起的穿著衣服的草娃娃,浸透了黑紅色的粘稠液體,顯得有幾分猙獰。
“是草蠱一脈的替命儀式。”
沒用方川詢問,燕修已經說出了答案。
方川只知道尋常的一些玄學流派,草蠱一脈更是聽都沒聽過,但是替命他知道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說,底下那個被反噬的,叫卓染的女生正在進行替命儀式,而這個就是主持儀式的人”方川一臉嫌惡,看著人模人樣的,竟干一些喪盡天良的事。
他又追問道“那她的替命對象又是誰,人怎么樣了”
燕修轉過頭,淡淡地說“你還應該關心一下,誰這么有本事,能把替命儀式攪成這樣。”
方川遲疑著說“好心的過路人”
燕修不想嘲笑他的天真。
如果不是天上突然掉下來一個強大的玄師解決掉這件事,那么就還有一種可能。
他們認識的,有這個本事隨便過路的人,只有那么一個。
恰好,中午還一起吃了頓飯,她還特別認真底說晚上有正事要做。
燕修覺得自己已經知道,是什么樣的正事了。
他沒有打破方川的幻想,就讓他先自我欺騙一下吧。
卓染的替命對象很快就被找了出來,這并不難查,看一眼監控,最后卓染接觸的人是誰就知道了。
然而查完監控后,那名調查科的警員猶猶豫豫地對方川說“隊長,我剛才在監控里看到了柳木木。”
方川你一定是在驢我,柳木木可是個正經的大學生,她這個時間應該在寢室里睡覺或者玩游戲。
那警員表情古怪地繼續說“和卓染一起玩牌的人叫薛藍,我們查過薛藍的身份證,發現她和卓染的生日是在同一天。但是最后和卓染有接觸的人是柳木木,她從卓染手里抽了一張牌,然后對方就倒了。”
方川
方川
為什么到處都是柳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