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柳木木和薛藍都帶上來,先找兩間空置的會議室,我們先問問話。”方川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的大腦充分吸取一下氧氣,防止一會兒受刺激的時候腦袋缺氧。
“那底下那些大學生怎么辦,他們都在嚷嚷著要離開。”警員問。
“找幾個兄弟給他們挨個做筆錄,都問清楚了再說。”
“是。”
那警員下去后不久,就帶著薛藍和柳木木一起上來了。
今天的柳木木依舊頂著丸子頭,頭繩上是一只胖乎乎的毛氈兔子,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
方川和燕修先走進了薛藍呆著的那間空置的屋子,薛藍坐在椅子上,雙手緊張地握在一起。
見到警察走進來,她趕忙站起身。
“薛藍同學,請坐。”
方川的態度很溫和“我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你,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薛藍點點頭。
“你和卓染是什么關系”
“我們之前并不認識,十一放假結束的時候,我才知道她和我男朋友從小一起長大,她那天被送去了醫院急救,我在第二天和室友們去醫院見過她一面。”
方川挑挑眉,這個關系可有點復雜“你的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他叫徐安澤。”
方川記下這個名字,繼續問“你和卓染的生日是同一天,你知道嗎”
“昨天她來學校食堂邀請我參加她的生日宴會的時候說的,在此之前我并不知道。”
“你認為卓染是怎么知道的”
薛藍垂下眼“大概是我男朋友告訴她的吧。”
她雖然看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是警察的問話,還有木木的反常舉動,都在隱晦的告訴她一些事。
這一切,應該都和她與卓染同一天生日有關。
那么,徐安澤在其中,又是什么樣的角色
薛藍真的有些迷茫了。
“卓染在出事之前,一直在玩抽牌游戲,你為什么會參加游戲”方川繼續問。
“卓染對所有人說我們兩個是一天生日,希望來一場壽星之間的對決,我正好被推到了前面,就沒有拒絕。”
“能說一下,最后發生了什么嗎”
“我們兩個在抽鬼牌,木木制止了我,替我抽了一張牌,她拿到牌之后卓染就倒下了。”
薛藍如實回答。
“你和柳木木的關系”
“她是我的舍友。”
這時候,燕修突然開口“她給你算過命嗎”
薛藍僵了一下,飛快地看了一眼燕修,然后移開目光“沒、沒有。”
在場的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這姑娘倒是知道護著柳木木,但是她不該回答沒有。
她竟然都不好奇柳木木會算命,才是真的讓人覺得奇怪的地方。
方川說“薛藍同學,這個案子很特殊,我是專門調查這類特殊案件的警察,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的一切問題,這涉及到真相的查證。”
薛藍抿嘴不說話。
見她不肯說,方川也沒有繼續逼問,而是站起身,對燕修說“走吧,去見見我們的柳大師。”
他這種熟稔的語氣,讓薛藍忍不住又多看了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