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清芷小筑里的那兩個姨娘給賈代善又各生了一個女兒后,賈史氏就快要氣瘋了。
屋子里的擺件再次遭殃,被摔了不少。
“賤人賤人”
外面的小丫鬟聽到賈史氏又在摔東西,臉上都露出了鄙視。
等到賈史氏摔完了東西之后,才進門去收拾。
“太太您的嫁妝里的擺件也不多了,這次換上若是再摔了,都不知道下次夠不夠換了。”
“賤人你是在諷刺我,瞧不起我嗎”
賈史氏雖然心里的氣出了不少,但是在聽到丫鬟的話后,還是火大的扇了對方一個耳光。
那個小丫鬟捂著自己的臉,心里委屈的不行,但是還是立刻跪下來求饒。
“奴婢不敢”
“給我跪倒院子里去,真是礙眼”
那個小丫鬟委委屈屈的去院子里跪著去了。
“果然是賤皮子,不打不老實。”
賈史氏看著對方跪在院子里,心里終于舒服了些。
她雖然被關在院子里不能出去,但是她還是賈代善的嫡妻,是保齡候府的大小姐。
不過是幾個丫鬟,竟然也敢這么跟她說話,日后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她不可。
“你也真是的,她怎么說也是太太,你這么跟她說話,這不是自己沒事找罪受嗎”
鴛鴦拿著藥酒,用力的給玻璃揉著膝蓋。
賈史氏身邊的丫頭叫來叫去都是那幾個名字,就算是換人了,但是名字卻是不換的。
可以說是鐵打的名字、流水的丫頭。
所以在賈李氏強行換了她身邊的丫鬟后,賈史氏還是給后來的那些丫鬟們都改了自己熟悉的名字。
“哼不過是個失了寵愛,被關了緊閉的太太,有什么好神氣的。”
“再怎么說那也是主子,這次還好,只是罰你跪著。你日后要小心些,管一下你的嘴,小心下次她不罰你跪了。”
“我你也知道,我就是管不住自己這張嘴。再說了我說的也是實話,姐姐你算算她這都砸了多少東西了。她當年嫁進來的時候,帶的嫁妝雖多,但是里面擺件有多少,在砸一次,她的嫁妝里可就真的沒有擺件換了。”
“那些等到時候再說,你現在這么說,她自然生氣了,你忘了丁姨娘之前剛生了不久,而二小姐也快要過滿月了。她心里不舒服,你就讓她去砸,等到擺件都砸沒了再說不就可以了。”
“我不是也怕到時候她拿我們撒氣,先跟她報備一聲。”
“你就嘴硬吧你這張嘴早晚要吃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