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若是真的心疼政兒,就去推了赦兒跟榮安公主的賜婚就說就說赦兒得了惡疾。皇上那么心疼榮安公主,若是赦兒得了惡疾,皇上定然不會再讓榮安公主嫁給赦兒的。而且以老爺跟皇上的關系,皇上也不會怪罪我們家的,不是”
賈代善一臉驚訝的看著賈史氏,好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樣。
“你真是瘋了你可知道,你這話傳出去赦兒日后會如何你這是想要毀了赦兒,你這是要逼死他”
“我是他的母親,他是我生的,我給了他生命,現在就算是要他死又如何,他不過是將我給他的還給我而已”
“瘋了,你真的是瘋了”
賈代善看著賈史氏,后腿了一步。
“來人太太得了癔癥,將她的房門給關了,日后不準這個院子里的任何一個人出去”
“不行你不能這么對我賈代善賈代善你不能這么對我我們保齡候府不會放過你的,我母親不會讓你這么對我的。”
“保齡候府保齡候府不放過我又能這么樣什么時候等你弟弟能夠對我怎么樣之后,你再來說這話吧”
不是賈代善欺人太甚,實在是保齡候府真的不夠資格讓他放在眼里。
自從他岳父死后,保齡候府就慢慢的不行了。
他那位妻弟原本看著還算是靠譜,誰知道在他父親死后,竟然就徹底的放飛自我了,整日里混跡在各大青樓,為那里增加了不少的收益。
不但如此,還一下玩得太過,將自己的身子都給虧損的不成樣,后來還跟人爭女人打了起來,被對方給打的頭破血流,鬧了好大的笑話。
好在他的夫人還算是有些本事,守著三個孩子,將孩子教育的還算是不錯。
因此,對保齡候府賈代善是真的不看在眼里。
沒有任何的威脅
至于自己的那位岳母看著是挺精明的,但是那些手段不過都是對付男人的。
外面的事情,自己那個岳母可是插不上手。
第二天賈赦就接到了賈史氏得了癔癥的消息,問了手下的人才知道賈史氏竟然有開始作死,竟然還異想天開的想要讓自己“得惡疾”。
自己之前一直在宮里,自己的身體狀況皇上難道不清楚嗎
要知道他們這些伴讀平日里也是可以跟著皇子們蹭太醫的,三天一次的平安脈一直都沒有斷過,自己的脈案太醫院哪里還有存檔。
而且自己可是熬過了科舉的,要知道每年的科舉,貢院里要抬多少人出來,自己這個當時能夠走著出來的,絕對是身體健康的代表。
不過賈史氏這個癔癥可不能一直這得下去,自己可還要指著她做很多事情。
賈赦將當年賈源偷偷安排的人手完全掌控之后,安排了不少人進榮國府,現在榮國府里自己雖然不敢說“只手遮天”,但是卻也可以做到想要知道什么消息就能夠知道什么消息,因此,賈史氏就算是再怎么作,對他來說,影響都不大。
但是賈赦卻從來沒有想過讓賈史氏病逝,實在是因為,只有賈史氏一直這么作下去,自己在賈代善和四皇子那里,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只有賈史氏不停的作死,自己這個“渴望母愛”的有出息的嫡長子才能在賈代善哪里得到愧疚。
而只有賈史氏在,自己在四皇子那里才算是“同命相憐”的“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