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史氏被他這么一唬,那是真的害怕了,就怕賈代善真的休了她。
她都這么大年紀了,若是被休回家那她的老臉要往那擱
別說什么“青燈古佛”了,她直接“三尺白綾”吊死自己算了。
因此,被嚇到的賈史氏倒也老實了起來。
不過雖然賈史氏是老實了,可是卻還是心疼自己被賈代善搬走的私房,那里面除了她的嫁妝之外,還有她之前那么多年,從榮國府公庫里一點一點挖來的銀子。
好在她管家時間不長,所以就算是她往公庫伸手了,卻也挖的東西不多。
現在一下子搭回去了不說,自己的嫁妝還賠進去不少,這讓賈史氏怎么不心疼。
賈史氏可是跟王妍雅一樣,最是貪婪不過的一個人,這可不是要了她大半條命嗎
現在皇上和淑妃因為榮安懷孕的關系賞賜了這么多的東西,賈史氏和王妍雅怎么不羨慕嫉妒,只是她們明白那是公主的東西,自己只能看著,絕對不能伸手。
而賈史氏跟王妍雅還不同,她怎么說也是賈赦的親媽,是榮安公主的婆婆,若是榮安公主自己肯送給她點,她拿著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可是問題是,賈赦那個小畜生,就是見不到自己好。
見自己的私庫都空了大半,也不知道給他母親送些孝敬。
別說他沒有,他在宮里這么多年,皇上不知道賞賜了他多少好東西。
再說了,不是還有公主在嗎
公主曬妝那天她可是見了,那嫁妝這頭都已經進了榮國府了,那頭還有不少沒出宮門呢
賈史氏這邊氣的不行,但是卻也只能窩在床上生悶氣,別的她可不敢在外面說什么。
“今兒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吃飯了嗎”
“陪著父皇在宮里吃過了。父皇知道你懷孕了,特意叫了我去問了我好些你的事,還囑咐了我半天,甚至將太醫院里擅長婦科的太醫叫了去,讓太醫說了不少孕期需要注意的事情,最后確定我都記住了,才放我回來。鬧的我現在腦子里都亂哄哄的。”
榮安公主聽了賈赦的話,知道父皇對自己關心,心里美滋滋的。
“鬧到這么晚,累了吧我讓人給你打水,好好洗洗,然后到床上歪著休息會。”
“沒死,我坐馬車回來了,在車上瞇了會,現在好多了。對了我跟你商量過事。”
“什么事”
“父皇今天跟我談,我自己之前也想過,這榮國府里畢竟人口多,人手也雜,你現在懷著身孕,所以我就想著,要不我們搬去公主府去。”
“好好的怎么突然想要搬公主府去,我們若是走了,祖母怎么辦”
榮安公主沒有問賈史氏怎么辦,在榮國府這段時間她也算是看明白了,那賈史氏對他們一家就跟仇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