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現在
“還不是二房的那個王氏鬧的。”
“她怎么了”
榮安公主并不喜歡王妍雅,雖說王妍雅每次在面對她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討好著,也從來都不敢在她面前蹦跶。
但是這種諂媚的樣子,榮安公主從小到大見的多了。
同時王妍雅看她時眼底深處的算計和嫉妒她也從來都沒有忽略過,這樣的人,她從來都是不怎么搭理的。
若不是因為她跟自己算是妯娌,這樣的人她從來都懶得跟她說話。
“她庶妹嫁了金陵的薛家,薛家是皇商,祖上曾經資助過先帝,曾被先帝封了他們家祖上什么紫薇舍人,在皇商中也算是獨一份了。薛家豪富,有什么珍珠如土金如鐵之稱。這段時間王氏一直都在三個妹妹面前夸贊薛家如何富貴。還說什么她妹妹嫁過去就當家做主,如何風光,婆家對她如何寶貝之類的。祖母怕妹妹們聽得多了,移了性情,就想著趕快給二妹妹和三妹妹找婆家,將婚事定下來。”
榮安公主聽完賈赦的話,也跟著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她這是想要干什么”
榮安公主從小在宮里長大,宮里那些爾虞我詐的齷齪事情她見的多了。
所以只是聽賈赦說,她就明白王妍雅這是故意在幾個妹妹面前夸贊皇商家富貴,想要引著妹妹們心生向往。
可是這是為什么
其實真要說起來,如榮國府這樣的人家,姻親之間都是互為助力的。
幾個妹妹們若是嫁的好了,對榮國府來說,絕對是好事。
而皇商說白了,他們除了有幾兩銀子之前,于朝堂之上,對榮國府絕無半點助力。
因此,榮安公主是真不明白,她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
難道
“那王家是不是跟我們有什么矛盾他們跟我們結親,不會是故意讓王氏嫁進來,然后想要借此敗壞我們家吧”
賈赦聽得榮安公主的話,忍不住的就笑了起來。
“這個不會的。說起來,王家跟我們賈家都是出身金陵,當年王家的老太爺還是跟在隔壁堂伯祖父身邊的。就是現在,王氏的二哥王子騰還是跟著隔壁寧府的堂伯父手下做事。而王氏的父親聽說小時候因為后院的齷齪事情傷了身子,不能習武,所以這些年來一直都管著貢品的事情。王家現在手里有銀子但是卻沒權,不敢得罪我們賈家。畢竟王家長子王子勝是個混不吝的,整日里是只知道吃喝玩樂,可以說是廢了。而王家全家的指望就是王氏的二哥王子騰了。現在王子騰還在堂伯父手下混著,他們家里敢對賈家做什么。除非他們王家是真準備就此敗類了,想拉著賈家一起死王氏嫁的不過是次子,只要我不倒榮國府就不會倒。而王氏一個弟媳婦,她的手可伸不到我們大房來。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在嗎”
榮安共組聽了賈赦的話后,也跟著點了點頭。
覺得是這么一個理。
可是如此一來,她就更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