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安公主雖然有些任性,但是心底卻是好的,雖然在后宮長大,但是因為有皇上和淑妃娘娘護著,她雖然見過不少齷齪事,但是自己卻從來沒有經歷過,也從來沒有害過誰。
她是的雙手從來都是干凈的,所以這次只是讓人去采買瘦馬,然后送給賈政,從而給王妍雅添堵,已經是她做過的難得的壞事了。
“公主并沒有做錯什么。公主為君,所以駙馬是不可以納妾的,但是政二爺和賈王氏的關心跟公主和駙馬并不一樣。其他的男人,從來也都是三妻四妾的,這些都很正常。而且政二爺在娶親之前,房里其實也是有人伺候的。其實功勛世家一直都是這樣的,在家里的爺們成婚前,現在房里放兩個伺候的人。”
榮安公主一聽這話急了。
“駙馬之前也是這樣的嗎”
榮安公主想著,若是賈赦在娶她之前,房里也有了伺候的人,她就她就她就將那兩個丫頭給賣了。
榮安公主雖然從來沒有主動害過誰,但是卻也見過不少這樣的事情。
賈赦是她的底線,誰敢動賈赦,打賈赦的主意她定然會讓那人后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駙馬跟公主的婚事是早就定下的,榮國府哪里敢往駙馬的房里放人。公主就放寬了心,駙馬的心都在公主身上,其他人自然是入不了駙馬的眼,也沒有誰敢近駙馬的身。”
“那就好哼諒他們也不敢嬤嬤,你盯著那邊,等瘦馬買回來就找機會送榮國府去,就安排在二弟的書房里。”
“老奴明白”
這邊榮安公主還在想著怎么給賈政安排“伺候”的人,另一邊王家早就亂了起來。
皇上都下令讓人徹查王家貪污貢品的事情,下面的人自然不敢怠慢。
而王家或許一開始的時候他們還不敢做的太過分,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們伸手的次數越來越多,拿的東西也越來越多、越來越貴重。
若是不徹查,看著或許沒什么,可是那些東西都記錄在一起,就是皇上看了都忍不住動氣了。
王家這次算是完了,丟官、丟爵可以說是注定的了。
只是王家怎么說也是跟著先帝打江山的,皇上也不能做的太過難看。
其實若是沒有榮安公主這件事,他就是抄了王家都沒關系,可是現在有榮安公主的事在前面他現在對王家的處罰就成了給自己女兒“出氣”了。
所以現在的事情鬧得明明是王家自己做錯了事情,反倒是鬧得皇上不好太過嚴厲的處罰他們了。
王家的爵位被收回,王家老爺的官位也丟了,王子勝身體不好,整個王家最后只剩下王子騰在苦苦的支撐了。
可是現在王子騰的日子也不好過,每天在軍中總會有人來找他“切磋”,王子騰的身手是不錯,可是也抵不住他們用“車輪戰”。
每天輪換不同的人來跟他“切磋”,鬧得現在王子騰都有些堅持不住了,身上的傷也越來越重。
他知道這是有人在故意針對他,也明白這是賈家的人在給公主“出氣”,可是就算是知道又如何,他也只能受著。
可是他還明白,自己就算是現在堅持也沒有用,畢竟只要對方的目的沒有達到,他就沒有好日子過。
可是他還是想要堅持,畢竟現在王家也就只剩自己還是官身,若是自己堅持不住他們王家可就徹底的淪為白身、老百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