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王妍雅也確實有事要跟賈政說。
“珠兒的身體不好你也是知道的,珠兒雖然現在還小,但是有些事情,我總要為他先考慮好。琪哥兒畢竟是皇上的外孫,日后說不得是要去宮里讀書的,所以我就想著,咱們榮國府的那個國子監的名額可不可以給了珠兒。別的不說,若是珠兒頂了國子監的名額,日后科舉就可以直接從會試開始考。也省得珠兒還要回原籍,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考上來。我倒也不是對府上國子監的名額有什么窺視實在是擔心珠兒的身體。珠兒的身體很多太醫都看過了,說是必須要小心養著,不然”
說到這里,王妍雅就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那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是她目前唯一的兒子,是她第一個孩子,她怎么會不心疼。
“這個我會找時間跟父親說的。”
賈政現在才想起來原來府上還有國子監的名額。
說起來,賈政是真的忘了府上有國子監名額的事情了。
在他小時候,因為賈赦可以進宮里當伴讀,賈史氏也一直打著將賈政也送進宮的打算,所以從來沒有跟賈政說過他們榮國府還有國子監名額的事情。
而賈政又從來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的性子,所以也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事情。
現在王妍雅提起了,賈政還想起來,原來他們榮國府竟然還有國子監的名額。
若是早知如此,自己早就進了國子監了,哪里還需要會金陵去考什么童生、秀才的。
都怪賈赦不好,好好的跑金陵去考試,害得自己也必須要跟著他一樣,從下面一步一步的考上來。
賈赦可以說是賈政的心病,賈政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拿來跟賈赦相比。
因此,賈赦回金陵去考試,他也會金陵準備一步一步的考上來。
可是考科舉真的事情太辛苦了,只考了這么一次,而且第二天就暈倒被抬了出來,可是賈政心底還是有些怕了科舉。
現在知道他們榮國府竟然還有國子監的名額賈政就開始考慮著自己頂了府上國子監的名額,然后日后從會試開始考。
這樣自己也可以少受些罪。
至于自己的兒子賈珠,他現在可不再賈政的思考范圍之內。
“如此就麻煩二爺了。”
“沒事”
賈政還在思考著自己的問題,所以根本就沒有看到王妍雅嘴角那詭異的微笑。
“若是沒有什么事情爺”
王妍雅看著賈政說話都不成句了,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就知道熏香已經起作用了。
“爺您沒事吧爺賈政”
王妍雅看著賈政迷糊的都說不出話來了,就起身將他扶到了床上。
剩下的就不可以詳細的敘述了。
王妍雅自從想著要再生一個孩子開始,就讓奶嬤嬤開始給自己調理身體,爭取一次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