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悠肯定和宮雪陽有關系,這是她的直覺,但是到底是什么關系,這事兒還得調查。現在說多了都沒用。
她想到了剛才顏悠說的那句話。
“你唯一欠的是賀南飛的命難道阿定的死你不該負責嗎”
顏悠微微一愣,隨即搖了搖頭說“賀南飛也說過阿定,可是我記得很清楚,我當初逃跑的時候并不想傷了人命,所以我對他們出手的位置都是在肩膀或者胳膊的地方,這樣他們的力量就會減退,我就能瞅準時機沖出去,對他們的重點位置我都避開了,所以阿定的死和我沒關系。”
沈蔓歌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可是阿定是被你刺傷之后救治不愈而死亡的。”
“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我還是那句話,是我做的,我認,不是我做的,也別想賴在我身上。阿定的死和我無關。當時賀南飛不分青紅皂白的為了那個什么阿定強了我,根本就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和時間。事后我又沉浸在傷心和憤怒之中,也沒怎么聽賀南飛說什么。現在賀南飛被送去搶救了,終于我可以靜下心來把這些天發生的事兒想一遍了,我才發現阿定的死不是我做的。我根本就沒想著殺人”
顏悠的語氣很是急促,甚至有些著急。
“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殺他我唯一想殺,也唯一殺了的人只有賀南飛。我不知道你是賀南飛的什么人,但是我敢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一個字的假話都沒有。如果我撒謊的話,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顏悠的誓言爍爍其詞。
沈蔓歌從她的眼睛里看到了真相。
一個人的眼睛是騙不了人的。
顏悠說她沒有殺阿定,那么阿定為什么會死呢
沈蔓歌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這事兒我會調查清楚的。這段時間你就好好地在這里呆著,至于你會被怎么處置,還是等賀南飛醒了再說吧。”
說完,沈蔓歌就覺得自己的胳膊被人給拽住了。
“你不是說賀南飛會死嗎你現在說等他醒過來,是不是意味著他死不了了”
沈蔓歌看著顏悠眼底的神色,低聲說“就算是他沒死,你以為你還能活嗎就算是你能活,以賀南飛的脾氣和其他兄弟們的心思,你以為活著會比死了開心嗎顏悠,你不是小孩子了,在你做出要來殺賀南飛來取悅韓熙晨的時候,就該知道自己會為這次行為付出什么樣的代價。沒有任何人的命能拿來作為你取悅別人的資本,所以我幫不了你。”
說完沈蔓歌直接站起來走了出去。
顏悠仿佛被什么給打到了腦袋,猛然清醒過來。
那些錯誤的人生理念,那種不顧一切的想要成為韓熙晨的執著,在這一刻都變得那么可笑,那么的不堪一擊。
是啊。
沒有人的命會理所當然被她拿來作為取悅別人的資本。
這么簡單的到底她為什么到今天才看明白呢
可是一切都晚了對不對
顏悠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沈蔓歌站在門外聽到了她的哭聲,不由的搖了搖頭說“好好看著她吧,在賀南飛沒醒來之前,千萬不能讓他死了。”
“是的,嫂子。”
沈蔓歌點了點頭,便朝著葉南弦那邊走去。
她不是沒有同情心,而是有時候同情心是最沒用的東西、這道理還是她跟著葉南弦之后才學到的。
葉南弦看到沈蔓歌走來,頓時揮散了手下,親手給她倒了一杯熱水遞了過去。
“怎么樣問出什么了嗎”
“信息量比較大,不過最關鍵的是一個叫韓熙晨的男人。顏悠就是為了他才來刺殺賀南飛的。南弦,說道這個韓熙晨,我突然想起一個人來了。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
沈蔓歌的話讓葉南弦頓時楞了一下。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