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睿哥哥呢”
“在廚房櫥柜里。”
沈蔓歌連忙開口。
陳瑩瑩的人頓時去把人給抱了出來。
葉睿還沒醒過來,葉洛洛讓人把他抱進了房間,然后在身邊守護著。
沈蔓歌則被葉南弦給帶進了臥室里。
“這些人把我們的行蹤知道的如此清楚,不是一般人啊。”
沈蔓歌憂心忡忡。
“他們的目標應該很簡單,就是阻止我們做什么。或許跟湛大哥有關。”
葉南弦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道。
“那我們還去掃墓嗎”
“去,為什么不去呢你和落落在家里吧。”
葉南弦十分擔心。
“不用,我就是累點,但是還不至于不能自保,。”
對自己這個身子,沈蔓歌也很無奈。
這么長時間了,葉南弦沒少用補品給她補身子,但是這身子就是虛的厲害,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上次流產有關。
葉南弦還想說什么,終究是住了口,因為他了解沈蔓歌,與其讓她在家里擔心著,還不如讓她跟著一起。
“那就等睿睿醒了再說吧。”
“好,我也休息一下。”
沈蔓歌的眼神有些疲憊。
“好,我下去看看。”
葉南弦給沈蔓歌倒了一杯白開水,讓她喝下之后才離開了房間。
葉睿醒過來的時候,看到葉洛洛坐在自己床邊搖晃著雙腿,手里抱著一本童話書看得津津有味的,不由得有些呆楞。
這時候的葉洛洛是那么的溫柔恬靜,讓他升起保護欲。
“落落。”
葉睿剛起身就想到了什么。
槍聲
他的眸子猛然收緊。
“睿哥哥,你醒了”
葉洛洛揚起挑眉的笑容,猛地從椅子上跳了下來,來到葉睿身邊的時候笑呵呵的問道“你怎么樣想不想喝水吃東西還是聽故事”
“落落你沒事兒吧”
葉睿一把握住了葉洛洛的手。
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葉洛洛的時候,她躺在病床上身體消瘦的厲害,那眼神充滿著對生活的渴望,卻又無可奈何。
他忘不掉那種眼神,更忘不了葉洛洛那時候的柔弱。
在他的印象里,葉洛洛就是弱小,是需要他和葉梓安拼盡生命來保護的人,特別是他之后知道葉洛洛這樣都是自己親生母親造成的,那種愧疚讓他暗自發誓,這一輩子哪怕失去生命也要護著落落周全。
可是媽咪說什么呢
她說他是葉南方唯一的兒子,不管任何時候,落落和梓安都會隨時做好為他犧牲的準備的。
不是這樣的
不是
他的母親罪大惡極,讓落落從出生開始就帶著先天性的缺陷,是他的母親欠了媽咪和落落的,欠了梓安的。
為什么他們還能毫無芥蒂的對自己好呢
葉睿想不明白,不過卻十分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