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轉過頭去,低聲說“你比南方惡心多了,南方從來不會說這些話。”
“那是因為南方還沒來得及說。不管我們的生長環境如何,畢竟我們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八年前我沒能留下南方,現在我不想讓自己再次留下遺憾。韓熙晨,你跟我們一起走。”
葉南弦是認真的。
韓熙晨卻搖著頭說“我如果走了,你們就暴露了。我在這里,起碼還能給你們拖延三到五天的時間,那時候你們可能已經回到張家寨了。到時候再想救我也是有勢力的,總比我們都死在這山脈里要好。”
“可是”
“葉南弦,你不是優柔寡斷的人,你也上過戰場,你知道什么樣的決定才是最好的不是嗎我給你們斷后,你們可以放心的把后背交給我。放心吧,我不傻,不會傻乎乎的等著我父親發現來處決我。這里這么多的蠱蟲,我會讓自己陷入沉睡,甚至命懸一線。只有這樣,我父親才會相信我不是和你們一伙的。”
韓熙晨早就做好了打算。
葉南弦卻對蠱蟲排斥到了極點。
“別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我不會死的哪怕是吊著最后一口氣,我都會等著你來救我出去。”
韓熙晨的眸子異常的閃亮。
這一刻,葉南弦的心里突然有些難過。
“你”
“我的勢力瑤洛都知道,如果你需要盡管讓她調動人手。我會把該說的都發給瑤洛的。現在你們收拾一下,就走吧。”
韓熙晨知道這里不能久呆。
他們耽誤的時間越久,這里越危險。
沈蔓歌此時也醒了過來,聽到韓熙晨的話之后沒有說話,但是眸子有些濕潤。
“大哥,你放心好了,我會好好照顧大嫂的。”
沈蔓歌這聲大哥叫的韓熙晨差點落淚。
“還是弟妹會說話。不過我都沒有給瑤洛一場婚禮,如果有機會,我真的想光明正大的娶了她。”
“會的,一定會有這么一天的。”
沈蔓歌說的異常堅定。
韓熙晨笑了,笑的十分燦爛。
他笑起來的時候像極了葉南弦。
葉南弦的眸子有些溫熱,一把攬過了沈蔓歌,低聲說“我們帶著瑤洛走。”
“好。”
沈蔓歌點了點頭,對著韓熙晨抱了抱拳,然后攙扶著瑤洛按照韓熙晨給他們的路線從祠堂的一角離開了。
如果不是韓熙晨給他們圖紙,就算是他們被困在這里一年也未必會發現這祠堂的密道居然是張媽的那個牌位。
葉南弦的眸子微冷,帶著沈蔓歌和瑤洛離開,最后看向韓熙晨的那一眼,神情復雜。
韓熙晨卻笑得十分淡然,仿佛這只是一次分別,而不是生離死別。
當他們的身影離開祠堂的時候,韓熙晨臉上的笑容收斂了。
他看著這異常熟悉卻又冰冷無比的祠堂,看著張媽的牌位,不由得冷笑著說“媽,對不起,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你愛的人我護不住了。兒子我只想好好地活著,過我自己想要的人生,這本來就是你希望的對不對所以你一定不會怪我的對吧”
說完,韓熙晨走到了張媽的牌位下面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盒子打開的一瞬間,一股金色的線蟲蹭的一下竄了出來,直接鉆進了韓熙晨的鼻孔之中。
韓熙晨的身子猛然一個趔趄,“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然后整個人暈死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