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些嫣紅的血液噴濺了他一臉的時候,他看到了瑤洛顫抖的身體和慌亂無助的樣子,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從醫生辦公室里找到了碘伏和藥物,一點一點的給他處理傷口。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來的,那些日子外面到處都是槍林彈雨,恐怖分子到處亂竄。瑤洛和他躲在哪個辦公室里呆了一個多星期。
他一直高燒不退,是瑤洛抱著他不斷地說著話。她把所有的一切都給了他。
韓熙晨也是從那一次開始,真正的把瑤洛當成了自己的女人。
這些年來,兩個人槍林彈雨的經歷了太多,卻沒有自己的孩子。他虧欠瑤洛太多,也不知道再有沒有機會給她遮風擋雨了。不過有葉南弦在,瑤洛應該會得到善待的。
韓熙晨覺得心痛的快要死掉了,外面的崗哨也撤了,整個祠堂靜悄悄的,靜的他都快要聽不到自己的呼吸聲了。
他突然覺得自己挺可悲的。
就算是死了也沒人知道,甚至不會有人知道他的尸體在哪里。或許等有一天被人發現的時候,他只剩下一具骷髏留在缸里了。
想到自己這樣的結局,韓熙晨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
而韓嘯生氣的離開祠堂之后,手下再次傳來消息,說張音進了張家寨的祠堂,很久沒有出來了,不知道在里面做什么。
韓嘯有些著急了。
“帶上人跟我走。”
這一次,韓嘯決定親自出馬。
只要抓到了張音,得到了那本古書,沒準就能找到礦脈的入口。
韓嘯的人呼啦啦的走了一大半,剩下的人在忙著其他事情,根本沒有人搭理韓熙晨的死活。
韓熙晨活著,那是韓少,如今死了,什么都不是了。
葉南弦在得知張音那邊已經吸引了韓嘯動身的時候,就打算一個人離開去找韓熙晨,只是再走的時候遇到了沈蔓歌和瑤洛。
“你們怎么出來了”
“沒有我,你出不去。”
瑤洛看著葉南弦,低聲說“陰陽八卦陣只有我知道怎么出去,而且從哪里可以進入祠堂的密道進去。”
“可是你的身體”
“我沒事兒。”
沈蔓歌看到葉南弦擔憂的樣子,開口說道“我會照顧瑤洛的,南弦,她擔心韓熙晨,就像我擔心你一樣,你讓我們留下來等消息,對瑤洛來說是個煎熬。不如我們跟著你一起去,我保證不拖后腿,也不讓瑤洛被人發現還不成嗎”
她看著葉南弦,一臉的請求。
葉南弦又怎么忍心讓沈蔓歌難過
“好,不過一切都要聽我的。”
“好。”
三個人再次離開了湛翊的營區。
在瑤洛的帶領下,葉南弦和沈蔓歌再次來到了祠堂的密道之中,不過這一次,瑤洛走的特別急。
她很不安,總覺得心口悶悶的,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