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相信,所以想過來了解一下情況。畢竟我老公和我,都不希望和白水寨為敵。”
沈蔓歌的話讓陳寨主沉默了。
“這個孽女,看我回頭不打斷她的腿”
“那也得先找到她的人才行。”
沈蔓歌說著就走了進去,這一次陳寨主沒有攔著。
蕭鑰從來了這里就什么話也沒說,安靜地待在沈蔓歌身后,見沈蔓歌走了進去便也跟了進去。
陳寨主不知道蕭鑰的身份,自然也不敢攔著。
沈蔓歌來到陳太太床前的時候,陳太太正好醒來。
“葉太太,你這是”
“陳太太,我能單獨和你說幾句話嗎”
沈蔓歌目光柔和,給人一種十分安心的感覺。
陳太太點了點頭,笑著對陳寨主說“我想喝你親手燉的烏雞湯了,你去給我做好不好”
老婆如此要求,陳寨主又能說什么呢
“你別太激動。”
陳寨主囑咐了一句就離開了。
蕭鑰在沈蔓歌的示意下也走了出去。
當房間里只剩下沈蔓歌和陳太太的時候,陳太太的眸子有些擔憂。
“葉太太,是不是我們家瑩瑩做錯什么事兒了”
沈蔓歌也是一位母親,看到陳太太這樣自然有些不好受。
她低聲說“是有點事兒,但是你別太激動,我就是過來了解一下情況的。”
說完沈蔓歌便把事情對陳太太說了一遍,事無巨細,沒有一絲遺漏。
陳太太的臉色有些難看,在沈蔓歌說完之后抱歉的說“對不起,葉太太,是我教女無方,我愧對寨主。”
“你也別這么說,現在沒有找到陳瑩瑩,誰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我相信陳瑩瑩應該不會傷害我的丈夫和女兒,只是我現在真的很想知道他們在哪里。陳太太,你能不能幫忙想一想,陳瑩瑩能夠去哪里。”
所謂知女莫如母,沈蔓歌總覺得陳太太應該會給她一絲線索的。
只是陳太太搖了搖頭說“那個孩子從小就野,我和他爸就這么一個孩子,我身體也不好,所以從小就比較嬌慣她。還記得當初她告訴我湛首長要發展她的時候,她特別高興。我始終不肯相信我的女兒會成為別人的幫兇。”
沈蔓歌也不相信,所以才會來白水寨走一趟,不過見陳太太如此,估計也問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了,不由得有些失落。
“我相信陳瑩瑩的為人,也相信她這么做或許另有原因,但是陳太太,你也是一位母親,應該會明白我的心情。我女兒才剛五歲,我丈夫身體也不太好,現在都隨著你女兒一同消失了,我怎么可能不擔心”
陳太太看著沈蔓歌,點了點頭,低聲說“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葉太太,我女兒不是個沒有分寸的人,先不說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就說她的性子,絕不可能助紂為虐的同時不顧及我和他阿爸的安危的。這白水寨雖然是我們的家,可是如果葉太太想要踏平這里,我們也是沒辦法保存的不是嗎我女兒如果真的作奸犯科了,總不至于不帶著我們這兩個老不死的吧況且她沒有告知我們任何行動,卻把我們留在這里,那就說明我女兒不是叛徒。不是我這個當媽的要給女兒脫罪,只是現在的形式很多事兒都不方便說。”
沈蔓歌看著眼前羸弱的陳太太,好像第一次認識這個女人一般。
她說的沒錯。
這也是沈蔓歌懷疑陳瑩瑩不是真的與他們為敵的原因,沒想到陳太太也是一個通透之人。
“陳太太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葉太太也是蕙質蘭心,不然也不會來找我這么一個半殘廢了不是嗎”
陳太太淡笑著,那淡然的表情倒是讓沈蔓歌很是欣賞。
“實不相瞞,張音接過一個傳音蠱蟲,應該是陳瑩瑩傳回來的,她讓我們暫時按兵不動,等待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