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韓熙晨活下來的目的或許只有一個,那就是為了牽絆住葉南弦,就是為了給韓嘯拿來利用,打開張家寨秘密的吧
想通了這一點,韓熙晨突然覺得好諷刺,好難過。
本來覺得自己不會在為了這個男人有所情緒波動了,但是這一刻依然感受到那抽筋扒皮一般的蝕骨疼痛。
原來這才是他出生的真正含義嗎
一個男人,如果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可以舍棄的話,那么他想要做的事情絕對不簡單
絕對不會單單為了金礦的礦脈那些錢而已
他要那么錢做什么
難道錢能夠買來感情嗎
能夠買來親情嗎
他是韓嘯唯一的兒子,可是韓嘯都毫不在乎,除了他不是韓嘯和自己所愛之人生的以外,或許韓嘯在遇到張芳之前已經留有子嗣了。
這個想法奇怪的竄進了韓熙晨的腦海里,讓他的身子猛然一顫。
胸口翻江倒海的折騰著,一股腥甜涌了上來,卻被韓熙晨給強行壓了下去。
“大哥你沒事兒吧”
沈蔓歌見韓熙晨的臉色不太好,連忙攙扶了一下。
韓熙晨的嘴角揚起一抹諷刺,自嘲的說“或許我們所有人都被韓嘯給騙了。我很有可能不是他唯一的孩子,不然的話他不會如此冷漠的對我。就算我不是他和心愛之人生的,血濃于水,他對我也太過無情了一些。”
“你是懷疑他不是你親生父親”
“我倒是希望這樣,我背著他做過親子鑒定,我們確實有親子關系,我只是覺得,或許除了我之外,韓嘯還有其他的兒子。而且他想要得到金礦怕也不是單單為了錢那么簡單。”
韓熙晨看著外面的天,陰沉沉的,仿佛要下雨了,就像他此時的心情一般。
“這些年你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韓嘯一直在瘋狂斂財。他什么行業都做,殺人的行業更是得心應手,只要有人出得起錢,他就買的了命。他也利用地質勘測發現過幾個礦脈,為了得到那些礦脈的所屬權,他不擇手段,逼人就范,簽署低廉的買賣合同。他一直都在斂財,雖然他的生活也確實過得奢靡,不過那些錢來的速度遠比他花的速度要快。可是我卻不知道這些錢去了哪里。”
韓熙晨說道這里的時候,緊緊地盯著沈蔓歌。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不太明白,或許韓嘯有秘密賬戶。”
沈蔓歌的話讓韓熙晨微微搖頭。
“他所有的賬戶我都查過了,他的資產只有幾千萬,這跟他的斂財速度根本就接不上。以前我只是懷疑,懷疑他或許通過別的賬戶把錢轉了出去。可是我是他唯一的兒子,他不把錢留給我,能轉給誰而且什么人需要這么多的錢”
韓熙晨以前忽視的一些東西,現在完全想起來了。
他對韓嘯不是沒有懷疑,只是再多的懷疑都沒有證據,而韓嘯確實有很多奇怪的地方讓人看不透,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