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歌好幾次都差點暴露,險險的躲了過去,就看到蕭鑰在走了一個多小時之后,終于在山林深處停下了。
這里冷風呼呼的吹著,沈蔓歌找了一個掩體躲藏起來。
蕭鑰左右看了看,然后伸出手指吹了一聲口哨,隨即出現了一個黑衣人來。
因為夜色的關系,黑衣人隱藏的很好,讓沈蔓歌看不清楚臉,卻在心里猜測著來這里和蕭鑰見面的人是誰
難不成是蕭鑰的屬下
可是還沒等沈蔓歌想明白,就看到蕭鑰給黑衣人跪下了,神情有些恐慌。
“你倒是敢來”
黑衣人的聲音帶著一絲狠戾和冰冷。
沈蔓歌微微皺眉。
男人
而且是個歲數不小的男人
他和蕭鑰之間是什么關系
蕭鑰為什么會怕他
蕭鑰的身子有些瑟縮,卻低聲說“主子召喚,我不敢不來。”
“主子你還知道我是你主子”
黑衣人猛然一腳踢在了蕭鑰的胸口上。
蕭鑰瞬間倒在地上,嘴角吐出一口鮮血,可見黑衣人下手之重。
沈蔓歌的心頓時揪了起來。
不管怎么說,蕭鑰都是她大姨,這一腳仿佛踢在了沈蔓歌的身上,讓她疼痛難忍。
主人
蕭鑰居然叫他主人
沈蔓歌相當詫異。
蕭鑰卻忍著疼痛爬了起來,依然恭敬地跪在地上,低聲說“蕭鑰知錯。”
“知錯你錯在哪兒啊好好地夫人不做,非要做個藏頭露尾的小人。這也就罷了,你好好地經營你的勢力,也不是不能幫我完成我的愿望,可是你居然把自己的勢力拱手讓給張音那個女人怎么著這招金蟬脫殼玩的還可以嗎”
黑衣人的聲音冷的厲害,說出的話卻讓蕭鑰瑟瑟發抖。
她突然朝著黑衣人磕頭,哽咽著說“主子,我知道是我咎由自取,主子要殺要剮我都沒有怨言,只是求主子,讓我最后見一見霍振軒。”
“你倒是對他真的動了情了。如果不是為了這個男人,你也不會心甘情愿的跟著我,為我所用吧”
黑衣人冷冷的盯著蕭鑰,那眼神就像是鷹隼一般,讓人動也不敢動。
蕭鑰倒是爽快。
“是我這一輩子最愛的人就是霍振軒”
“放肆”
男人再次將蕭鑰給踢倒在地,這一次的力道讓蕭鑰半天沒爬起來。
他的怒氣即便是沈蔓歌也察覺得到。
“愛你不過就是我養的一只狗,也敢談愛蕭鑰,你以為你還是二十多年前的你嗎那時候你杳然一身,可以什么都不怕,今天我倒是想知道為了你愛的霍振軒,你會不會舍棄你的兒子方澤”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