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你想想,就算是f國的國主想要利用霍二叔控制住蕭鑰,可是就算是霍二叔死了,蕭鑰還有個兒子不是嗎用兒子威脅母親,這比一個一輩子不可能在一起的戀人效果要好得多不是嗎所以f國國主說留著霍二叔的命是為了牽制蕭鑰這話,經不起推敲。除非霍二叔還有其他的作用。”
聽到葉南弦這么說,沈蔓歌頓時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二叔知道怎么開啟礦脈,或者說他知道怎么盡力縮小損失的進入礦脈進行開采,所以f國的國主才并沒有殺了他”
沈蔓歌的話讓葉南弦點了點頭,眼神中也流露出一絲贊賞。
“是的。張音告訴我說,這些年,國主一直在逼問霍二叔進入礦脈的法子,可是霍二叔死不開口,因此才備受折磨,不過國主也不會讓他死。所以才會說他活的生不如死。”
葉南弦的話讓沈蔓歌的心情很是難過。
那是和她有血緣關系的親人啊。
她居然不知道他承受了那么多。
現在如果能夠找到霍二叔的話,沈蔓歌發誓絕對不會再讓任何人去傷害二叔。
葉南弦知道沈蔓歌在想什么,他心疼的上前一步,將沈蔓歌攬在了懷里,低聲說“有我在呢,只要你想做的,我都會幫你。”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堅強的后盾,讓沈蔓歌的心頓時有了方向。
“好,我們一定要把二叔救出來,現在我們去找張音吧。”
沈蔓歌迫不及待地退出了葉南弦的懷抱,甚至想要第一時間去找張音,卻被葉南弦給攔住了。
“別急,現在還不是時候。”
葉南弦低聲說“張音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和我們在一起,她需要找個時間來和我們說這事兒。我已經和她約好了,晚上八點,我們在祠堂見面。”
“祠堂”
沈蔓歌微微皺眉,不過也沒再說什么,她相信葉南弦如此安排自然有如此安排的用處。
葉南弦點了點頭。
離開了那些人,沈蔓歌的情緒也放松不少,不過想起來那些枉死的士兵們,沈蔓歌還是出去買了點紙錢給念叨了幾遍,雖然說有些迷信的意味在,可是求得也不過就是個心里安慰罷了。
葉南弦看到沈蔓歌做這些也沒有阻止,對于那些死去的人,他心里同樣不好過。
這一天沈蔓歌和葉南弦的心情都不是很好,兩個人在屋子里待著,養精蓄銳。
夜幕悄悄地降臨,沈蔓歌的心也多少有些緊張。
她不知道張音會不會再一次騙他們,不知道他們這一次能不能順利的找到二叔更不知道現在二叔面臨著什么,是否能夠跟她走。
很多很多的問題在沈蔓歌的腦海里環繞著,她忐忑不安,卻又無能為力。
當夜幕完全籠罩大地的時候,葉南弦牽著沈蔓歌的手,目光爍爍。
“害怕嗎”
“有你在,我不怕。”
沈蔓歌看著葉南弦灼熱的眸子,突然間心里多了一絲安穩,或許這就是信念的力量。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葉南弦成了沈蔓歌的信念。
葉南弦微微一笑,隨即緊握沈蔓歌的手快步朝祠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