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心心念念想著的人是蕭鑰,就算是經理任何苦難都想和蕭鑰在一起,可是現在蕭鑰反倒成了他最害怕見的人了。
那種感覺沒有親身經歷過得人是不會知道的,但是他還是要說,因為他憋得太久了。
葉南弦不知道該怎么安慰霍振寧,只能低聲說“二叔,你還有我們,我和蔓歌就是你的孩子,我們會給你養老送終。”
霍振寧微微一愣,隨即笑著說“難怪我那個侄女會愛上你,你這小子確實有點意思。”
“其實蕭鑰這么多年來也不容易。”
葉南弦不由得為蕭鑰說話。
他想起了國主對蕭鑰的態度,以及蕭鑰的心如死灰的樣子。
霍振寧何嘗不知道蕭鑰過得不容易正因為如此,他才覺得自己更應該離開蕭鑰,這才是對蕭鑰最好的選擇。
門外的蕭鑰差一點就要推門而入,卻被沈蔓歌給攔住了。
沈蔓歌將她拉到了無人的地方,心情十分復雜。
蕭鑰雖然跑出去了,但是卻沒有走遠,看到沈蔓歌出來尋自己的時候,拉著她的手躲在門外偷聽。
聽墻腳這種事兒沈蔓歌沒做過,現在被蕭鑰拉著聽二叔的話,不由得有些忐忑和不安,不過卻沒想到會聽到霍振寧說出如此之話,嚇得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如今看著蕭鑰陰沉的眸子,沈蔓歌咬著牙低聲說“大姨,我要宰了f國的國主,你別攔我。”
“我不攔你,甚至還會幫你。這個男人太可惡了,我會連本帶利的還給他。”
蕭鑰怎么也沒想到霍振寧拒絕自己的理由居然是這個。
難怪他不想讓自己碰觸,難怪他現在的變化如此之大,難怪他一直沉默著。
一個好好的男人生生的變成了太監,認誰都接受不了的,霍振寧沒瘋已經算是堅強的了。
蕭鑰氣的渾身顫抖著,她很少氣成這個樣子,因為從小的訓練讓她知道情緒不能外放,不能讓別人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現在她已經顧不得了。
她恨不得現在就沖進f國宰了那個男人。
他怎么可以這樣殘忍
他怎么敢
蕭鑰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一句話不說。
沈蔓歌有些壓抑,有些擔憂。
“大姨,你以后打算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霍振寧是我的男人,不管她變成什么樣子我都不會離開他的”
蕭鑰說的十分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