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有事兒嗎”
“把這袋垃圾扔到陰陽口那里的垃圾桶里。”
方澤的話讓阿然有些微楞。
“我們離陰陽口不近啊,怎么去那里扔垃圾”
是啊,這才是問題所在。
方澤的宮殿所在的位置離陰陽口很遠,就算是扔垃圾的話也仍不到那邊去,這樣做只會欲蓋彌彰,讓人起疑罷了。
想到這里,方澤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二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兒啊”
“恩。”
阿然是蕭鑰留下來保護方澤的人,方澤自然是相信的,對此也沒有別的辦法,便把沈蔓歌的事兒和阿然說了。
阿然微微一愣,隨即說道“二少,把人接到我們這里顯然不現實,我們宮殿離陰陽口太遠了,不管做什么都會讓人起疑的,不過陰陽口離七夫人的宮殿倒是比較近。”
這句話頓時提醒了方澤。
“對啊,我母親的生日快到了,我說去母親的宮殿緬懷一下,也不會有人說什么的。”
“是的,二少,我現在就去準備。”
阿然的話讓方澤點了點頭。
“記住,千萬別讓人發現什么。”
“好。”
阿然離開了,方澤的心卻放不下去。
這里危機四伏,于峰更是對他步步緊逼,如果不是因為方正發了話,不允許鬧出人命的話,可能他現在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
如今沈蔓歌卻突然來了這里,方澤不知道該怎么處理才好,但是不管沈蔓歌也是斷然不可能的。
她是自己有限的生命里唯一的親人了。
就沖著這份血緣關系,方澤也不能不管。
他嘆息一聲,快速的換了一身衣服,然后走出了房間。
阿然已經收拾妥當,和方澤一起出了宮殿上了車,卻在門口被人給攔下了。
“二少這是要去哪兒啊”
于峰冷笑著看著方澤,那雙精明的眸子讓人很不舒服。
方澤連個正眼都沒給他,冷冷的說“滾開”
于峰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方澤,國主有命令,這段時間任何人都不需外出,你是想造反嗎”
“我父親說的什么需要你來告訴我于峰,你最好記住你的身份。你也不過是老三的謀士而已,怎么你還真以為自己是真命天子嗎”
方澤嘲諷的語調讓于峰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方澤,你最好不要得罪我,小心我秋后算賬。”
“咱倆之間的帳貌似早就有了,秋后不秋后的我不在乎,不過我要去我母親的宮殿看看,怎么這也要經過你允許嗎還是說你要和我父親去嚼什么舌根子一個大男人像個女人似的天天打小報告,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說完方澤絲毫不去管于峰氣的發紫的臉,直接對阿然說“開車,走誰要是敢攔著,直接碾壓過去,死了算我的”
這么霸氣的話語讓于峰差點氣炸了,偏偏方澤的身份在這里,而他的身份現在還不能公開,一時間瞪著方澤,恨不得將他吃了一般。
“看什么看再不滾真的撞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