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礙事。”
葉南弦知道沈蔓歌是擔心他,可是沈蔓歌現在臉色蒼白的樣子讓他心有不忍。
兩個人往前走了大約一百米就聽到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沈蔓歌頓時示意葉南弦將她放下,兩個人慢慢的靠了過去。
“不許哭再哭弄死你們”
一道嚴厲的聲音襲來,頓時讓葉南弦和沈蔓歌的腳步停下了。
沈蔓歌貓著身子往里面看了一眼,發現里面居然是十幾個不同國籍的女人,如今被脫得就剩下貼身衣物了,好像豬狗一般的被趕進了一個大鐵籠子里面蜷縮著。
她的眸子猛然沉了幾分。
本來還以為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的,沒想到居然是方圓那個變態的后宮嗎
再看周圍也不過是四五個侍衛看守著,一個個的倒是閑散自在,甚至在喝酒打牌,可見這里他們認為絕對的安全,所以才如此松懈的。
葉南弦也微微皺眉。
他猛然發現侍衛之中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打掃衛生。
那道身影是那樣的卑微,那樣的刺目。
女人的笤帚不小心的碰到了一個侍衛的褲腿上,頓時引來侍衛的憤怒。
“臥槽,你眼睛瞎了居然敢弄臟我的褲子你知不知道這褲子是三少親自找人定制的”
侍衛一腳將女人踹倒在地。
女人悶哼一聲,卻連忙爬了起來,像狗一樣的跪在了侍衛的面前,用袖子快速的給他擦拭著,嘴里也卑微的道歉著。
“對不起,方侍衛,對不起。”
“對不起有個屁用擦什么擦用嘴巴給我舔干凈了”
那個方侍衛卻并不打算放過女人,再次踹了她胸口一腳,然后吐了一口唾沫在她臉上。
女人連擦都不敢擦,連忙放棄了擦拭,居然真的捧起了方侍衛的褲腿舔了起來。
周圍的幾個侍衛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其中的一個更是搖著頭說“真是太可笑了,據說她曾經可是z國葉家的主母呢,風光無限,大殺四方的,現在看看,過得像條狗一樣。這說出去誰信啊要不是三少吩咐不能泄露她的行蹤,我還真想把這一段發出去讓所有人都看看呢。”
女人的身子微微一頓,便又引來方侍衛的一頓教訓。
“想什么呢還敢走神我看你是不要命了是吧雖然說你這個女人又老又丑了,不過兄弟們在這里暗無天日的,也不能回去和自己的女人親熱,拿你使用也是勉強可以的。那些女人兄弟們碰不得,你可就不一樣的。滾到那邊把一副脫了,好好地趴好了讓兄弟們爽一爽。”
方侍衛直接抓起了女人的頭發,迫使著她抬頭看向自己,與此同時,沈蔓歌的角度也終于看清了那個女人的臉。
她猛然間愣住了。
居然是方倩
葉南弦的養母
沈蔓歌驚詫萬分,下意識地看向葉南弦,發現葉南弦的眸子死死地盯著他們,眼底的眼神十分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