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葉南弦從手機里拿出了剛才查到的一些訊息,沒多久就找到了凌千羽的手機號碼,只是不知道現在這號碼是不是凌千羽本人再用。
顯然的沈蔓歌也有這個考慮。
她拿出手機給凌千羽發了一條消息。
“十分鐘后后廚門口見,蕭鑰。”
她用了蕭鑰的名字。
既然大姨說凌千羽是她的人,她自然要試上一試的。
做完這一切之后,沈蔓歌和葉南弦就藏了起來。
沒多久一個男人就朝后廚這邊走來。
那個男人越是靠得近了,沈蔓歌越是皺起了眉頭。
“怎么了”
葉南弦發現了沈蔓歌的變化,不由得問了一句。
沈蔓歌低聲說“這個人就是給張宇治病的那個醫生。”
說話間,男人已經來到了后廚門口,隨即拿出手機看了看,再確定了一下位置之后就低聲說“七夫人,我來了,出來吧。”
沈蔓歌聽到男人叫蕭鑰七夫人,也分不清到底他到底是不是蕭鑰的人,不過難道他就是凌千羽
這么想著沈蔓歌就要出去,卻被葉南弦給攔住了。
葉南弦率先走了出去。
“凌千羽”
葉南弦率先開了口。
雖然不知道這里為什么沒有巡邏隊和守衛,但是能夠抓緊時間確認對方的身份才是真的。
男人看了葉南弦一眼,隨即微微勾起了唇角。
“葉少將,你這張臉還真的變得讓我有些認不得了。”
一開口就叫出葉南弦軍銜的人要說不是軍方的人,葉南弦怎么都不相信。
“十年生死兩茫茫。”
葉南弦不由得說出了軍中暗語。
男人頓時接了口。
“將士歸鄉路漫漫。”
如此,葉南弦終于放心了。
“傳聞凌千羽毀了容,終日帶著一個銀質面具,而且為人孤僻,不愛說話,看來這都是你的偽裝了”
確認了凌千羽的身份,知道他是我人之后,葉南弦心底那顆大石材總算落了地。
凌千羽卻笑著說“也不算是偽裝,確實有這么一個人在f國做凌千羽,而我現在的身份是凌千羽身邊的助理凌飛。”
“所以你到底是凌千羽還是凌飛”
葉南弦好笑的看著他,不知道為什么,雖然第一次見面,但是在凌千羽的身上他感覺到了舒服和善意。或許這是一個醫者帶給人的感覺吧。
凌千羽無所謂的送了聳肩說“隨意,名字不過是一個代號。”
“那么說說你的代號吧。”
凌千羽頓時雙腿并空,朝著葉南弦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后說道“東南戰區少校凌千羽,代號當歸向葉少將報道”
沈蔓歌的眸子頓時有些濕潤了。
在異國他鄉能夠聽到自己國家軍人的聲音,看到自己國家的軍姿,這一刻她的心十分激動,也十分親切。
難怪她第一次見到凌千羽的時候會覺得有些熟悉,或許這就是異國他鄉見到子弟兵的親切感和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