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歌,事情有好有壞,幸虧我們發現的早,不然的話宋文琦何止是三年不能要孩子這么簡單呢人這一輩子雖然短暫,但是三年對他們來說也是一晃而過的。好在,現在大家都在,還都安穩健康,這才是最主要的不是嗎”
聽到葉南弦這么說,沈蔓歌覺得自己倒也沒有那么太難過了。
確實,如果沒有察覺宋文琦身體有毒素的話,胡亞新那個孩子生下來或許就是個死胎,又或者是個畸形兒,甚至宋文琦都不一定能夠活下來。
還好,現在大家都在,孩子也不過晚要三年,總是會有的。
“我知道了。別擔心我,我沒那么愛鉆牛角尖。”
沈蔓歌拍了拍葉南弦的手,索性他們一直都在。
凌千羽回來的時候,青鸞還在門口晃悠,看到凌千羽微微一愣,想要問什么就聽到凌千羽說道“你不進去待著在門口干什么想要感冒了扎針么怎么現在又不打針了”
說著他直接伸出胳膊將青鸞給拽了進去。
青鸞有短暫的微楞。、
她怕打針這事兒沒幾個人知道,就算是葉南弦都不清楚,可是凌千羽居然知道,而且還這么熟悉的樣子,這讓青鸞有些郁悶。
她和凌千羽之間到底發生過什么
葉南弦說凌千羽曾經救過自己的命,救命之恩這么大的事兒她怎么就給忘了呢
而且這個男人一副自己欠了他八百萬的樣子,她怎么看也不像是醫生該有的樣子。
“想什么呢”
凌千羽見青鸞在發呆,不由得伸出手彈了一下她的腦門,頓時疼的青鸞有些皺眉,不過破天荒的居然沒有抗議,這倒是讓凌千羽有些意外了。
“你怎么了被什么附體了”
“你才被什么附體了呢。”
青鸞白了他一眼,然后推開了他率先走去了酒柜那里倒了一杯酒。
“你要喝點嗎”
“拜托,這是我房間,那是我的酒,你開著我的酒問我要不要喝,青鸞你確定你沒事兒吧”
凌千羽的心情突然好的出奇。
這樣的相處方式他以前從沒想過,現在倒是覺得還不賴。
青鸞卻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你讓我住在這里,自然你的什么都是我的,我請你喝酒是看得起你,怎么著我請你喝酒還有錯了”
“沒錯,來一杯吧。”
凌千羽隨手把外套給扔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青鸞微微皺眉,想要喊小崔進來收拾一下,最后還是忍住了。
她給凌千羽倒了一杯酒,然后起身把凌千羽的外套拿了起來,掛在了一旁的衣架上。
凌千羽再次楞了一下。
這舉動就像是妻子對待丈夫似的,讓他心里很是高興,但是卻也有些疑惑。
“你到底怎么了對我的態度突然變得這么友好,我反倒有些不習慣。”
“我看你是有被虐傾向。”
青鸞回了一句,然后回到吧臺坐下了,手里搖曳著高腳杯里面的紅酒,沉思了一下說道“葉老大說你曾經救過我的命。”
凌千羽的眸子微閃了一下,復雜的情緒一閃而過,隨即語氣有些淡然。
“所以呢你打算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