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我去太太房間。”
葉南弦可以任由著沈蔓歌胡鬧,也可以接受沈蔓歌生氣不搭理自己,但是遇襲這么大的事兒她都不告訴他,她是想上天嗎
張音看了一眼葉南弦手機上的新聞便知道瞞不住了。
她快速的再次把葉南弦給搬到了輪椅上,然后推到了沈蔓歌的房間門口。
張音想要敲門,葉南弦卻直接拿著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沈蔓歌,你出息了啊發生遇襲這么大的事兒你都不和我說一聲嗎”
葉南弦氣呼呼的詢問著。
沈蔓歌正在用冰袋敷著火辣辣的耳朵,看到葉南弦氣急敗壞的進來倒是也沒多大的反應,只是冷冷淡淡的說“你要一個人去送死的時候也沒和我商量啊。怎么現在想起我們是夫妻了當時你英勇的時候怎么就沒想到我是你老婆呢怎么就沒想過我也應該有知情權呢”
這話頓時堵得葉南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他算是完全明白了。
“我那不是為了怕你擔心嗎”
“我也一樣。”
沈蔓歌依然淡淡的說著,但是葉南弦就是覺得郁堵的厲害,簡直快要憋死了的感覺。
他有些無奈的看著沈蔓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你還有事兒嗎沒事兒的話就出去吧,我真的累了,想休息了。”
沈蔓歌的語氣依然是淡淡的,沒有什么情緒波動,但是眼底的疲憊是葉南弦能夠看得到的。
他本來打算問一下她去霍家干什么可是如今被這逐客令驅趕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老婆,你回主臥去休息行嗎”
葉南弦還是爭取主權的。
沈蔓歌直接拒絕道“你現在也不能動彈,需要靜養,我就不過去打擾你了。”
“我不怕打擾。”
“我怕。”
沈蔓歌再次堵住了葉南弦的嘴。
葉南弦的眉頭幾乎皺成了川字,但是沈蔓歌卻沒有任何的松動,她看起來平平淡淡的,不喜不悲也不怒,可是卻比沈蔓歌大發雷霆更讓人難受。
“那你什么時候才能回主臥”
“不知道,看你恢復情況吧。”
沈蔓歌說完就打了一個哈欠。
葉南弦見她是真的累了,這才示意張音推著自己出了沈蔓歌的屋子。
出了屋子之后葉南弦的臉色就陰沉的可怕。
“把今天護送太太出門的保鏢給我叫過來。”
“寨主,一個重傷在醫院,一個在警局做筆錄,剛回來的那個我馬上去叫,好像是暗夜的人。”
張音盡職盡責的匯報著。
葉南弦再次被堵了一下。
暗夜的人自然就是沈蔓歌的人,如今老婆還生著自己的氣呢,這要是動了她的人,回頭沈蔓歌再找個由頭和他繼續冷戰,他可真的有點受不了了。
但是這心口的火怎么都壓不下去,他低聲說“讓葉家的人去查,今天襲擊太太的人到底是誰一天之內沒有準確消息,讓他們自己領罰去。”
張音知道這是葉南弦遷怒了,但是她也不敢說什么,連忙走了出去。
葉南弦現在真的是感覺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的感覺,好糟心啊。
就在這時,蘇南打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