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青鸞一個起躍,直接將凌飛踢了出去,子彈擦著凌飛的耳邊而過。
凌飛楞了一下,隨即明白是青鸞救了自己,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青鸞已經加入了戰斗之中。
這一刻,凌飛的心情是復雜的。
“看什么看趕緊走”
凌千羽忍著傷痛,拽了凌飛一把。
“誰讓你回來的”
“我不能讓哥一個人死在這兒這是凌家的事兒,哥不能這樣”
凌飛突然就哭了,像個孩子似的。
從小到大,兩個人一個長大,雖然不是同一個血緣,可是那份兄弟之情做不了假。
凌千羽的眸子有些濕潤。
他一把拽住了凌飛,緊緊地抱住了他,低聲說“阿飛,我是一名軍人。方正現在還不能死。”
他比任何人都想手刃方正,可是他不能。
方正身上有太多的罪惡,需要很多國家一起審判。他不能因為自己的私人恩怨讓他死的不明不白。
凌千羽知道,凌飛現在是豁出一切的想要殺了方正,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但是他的職責讓他不能。
凌飛的身子頓了一下,問道“什么時候可以”
“等他罪證公布于眾的時候。”
“可是他的罪證在哪兒他那么狡猾,那么謹慎,他根本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犯罪證據。難道這樣就讓他一直逍遙法外嗎”
凌飛的情緒十分激動。
凌千羽不知道該怎么回到。
不知道什么時候,青鸞已經回來了。
她一身肅殺之氣,那些侍衛有的逃了,大部分受傷倒在這里。
青鸞低聲說“不會,他不留征集,我們可以給他按上任何證據。只要別人認為是他做的,那就是他。”
此時的青鸞眼底完全沒有對方正的任何血緣之情。
凌飛微微一愣,凌千羽也反應過來了。
“你要誣陷他”
“算是誣陷嗎他羈押了那么多國家高官的女兒在這里,難道不是事實他覬覦z國的礦脈,并且想要占為己有難道是誣陷還有他殘害二叔,逼迫母親,這些難道都是假的嗎”
青鸞一字一句的說著,“凌飛說的對,要想等著找到方正的犯罪證據,難如登天。先不說他本身就很狡猾,不會留下什么證據,就算有,現在也在方毅手里。在方毅還沒有坐上國主位置的時候,那就是他要挾方正的把柄和最有力的武器,所以現在不管我們做什么,方正也好,方毅也罷,他們的犯罪證據都不會有。既然如此,我們還要耗多久我是一刻都等不及了。方正和方毅必須接受全世界的審判。“
凌飛看著青鸞眼底的恨意多少有些不解。
方正不是她的父親嗎
為什么她如此絕情
好像知道凌飛在想什么,凌千羽低聲說“她的母親死在了方正的手里。”
這是一則宮廷秘辛。
除了青鸞自己,沒幾個人知道她的母親不是病死的,而是被方正給下令處死的。處死的理由只是因為她的母親地位卑微,不能給方正帶來任何政治上的幫助,卻占著一個夫人的頭銜,以至于他無法讓其他有勢力的女子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