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沈蔓歌猛然一愣。
蕭愛笑了,那笑容是沈蔓歌從來沒有見過的,那是幸福的笑容。
正說著,一個男人從樓上走了下來。
因為見過二叔霍振寧了,所以沈蔓歌很清楚的認識到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父親霍振峰。
可是怎么回事
父親不是二十多年前就去世了嗎
霍振峰看著眼前已經長大成人的女兒,不由得心有戚戚焉。
“蔓歌是嗎我是爸爸,我叫霍振峰。”
這話仿佛來自于天際一般,讓人聽著感覺好不真切。
沈蔓歌連忙轉身看著葉南弦說道“你快掐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還是森林里面的動物變異了會讓人產生幻覺,我感覺我產生幻覺了。”
如果說沈蔓歌如此感覺,那么葉南弦也沒好多少。
他苦笑著說“不如你掐我一把吧,我感覺我可能也出現幻覺了。”
葉梓安看到他們倆這個樣子,也沒說什么,而是直接走到了霍振峰面前,伸出小手戳了戳他的手背,感覺到溫熱的溫度,這才眨巴著那雙好看的丹鳳眼問道“你真的是我外公嗎你不是死了好多年了嗎你居然會死而復生的絕活”
霍振峰突然就笑了起來。
這孩子還真的蠻可愛的。
他蹲下身子將葉梓安抱了起來,慈祥地說“我不會死而復生,只是沒死罷了。”
“既然沒死,這么多年為什么要藏著不出面你都不知道我媽咪有多想你嗎”
葉梓安有些不滿了。
蕭愛聽到葉梓安這么說,不由得為霍振峰趕到心疼。
“這事兒怪不得你外公,他也是沒辦法的。”
“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你當初不是抱著爸爸的尸體葬身火海了嗎怎么就”
沈蔓歌依然能夠記得當初自己的痛苦和絕望。
蕭愛看著沈蔓歌,拉著她的手坐在了沙發上,并且讓一旁的機器人給他們倒了一杯熱水。
她輕聲說道“當初我看到你父親的尸體的時候,真的以為他已經死了,可是當我抱住他的時候,我感覺他身上還有溫度,雖然很低,但是絕對不是死人的溫度,所以我留了個心眼。”
說道這里,蕭愛看了看沈蔓歌,見她沒有怪罪自己的意思,這才接著說道“你父親如果還活著,這么多年也是被困在葉知秋的島上出不來,甚至像個活死人一般,所以我覺得必須要把你父親帶出那座島才可以救你父親。可是當時的情況,我帶你出去都困難,別說還要帶著類似于植物人的你父親。所以我才想到了金蟬脫殼的法子,用葬身火海迷惑眾人。畢竟一場大火之后什么都沒了、就算有人想要調查也無從查起了。蔓歌,原諒媽媽,當時那個時候,媽媽真的顧不上你。我知道你會有法子離開的,可是你父親不一樣,他需要我。”
蕭愛的眼睛里帶著一絲愧疚和自責。
沈蔓歌卻搖了搖頭說“我不怪你媽媽,如果是我的話,當時我也會那么做的,可是你們又是怎么逃離那座島的呢”
“那座島下面有出口,我想或許是于玲留的后路,不管是誰,確實給了我們方便。當時情況緊急,我也不知道你父親酒精是個什么情況,只能趕緊帶他出島找人給看看。出來之后為了不引人注意,所以我瞞住了所有人,甚至包括你們,讓你們以為我們已經死了,這樣的話才能給我們留下時間來找尋原因。”
蕭愛的話讓霍振峰有些心疼,而沈蔓歌看了一眼霍振峰,雖然是自己的父親,可是終究有些陌生,她再次看向蕭愛問道“那你的病呢你的病治療了嗎現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