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事情好像一團迷霧,讓她找不到一個線頭,腦子里突然閃過一絲什么,卻快的讓她沒有抓住,最后只能嘆息了一聲。
“這個劉峰還真的不太好查,但是當初四五十歲年紀,現在二十多年過去了,怎么著也七十多了吧。這樣的老人還有如此雄心壯志,要么是個恐怖分子,要么就是敵對國家的人。我們不如從這方面找找線索。”
沈蔓歌的話讓葉南弦,霍振峰和蕭愛頓了一下,仿佛突然之間有了方向。
“對啊,記得爸當年說過,侮辱了我母親的那個人是恐怖分子,但是恐怖分子一個人進了海城,什么都不做,就為了去侮辱我母親這也說不通了,如果說要報復我父親的話,那么直接殺了我們這些老幼婦孺不是更解恨嗎何苦那樣為難我母親”
蕭愛一直想不通這個問題,當年她問過母親,可惜母親一直都沒有給她答案,而且自從母親帶著劉梅離開家之后就再也不聯系她了,即便她找到了母親,母親也是冷冰冰的,甚至趕她走,讓她以后不許再來了。
母親是愛她的,但是當時的態度真的很不對勁。
沈蔓歌聽到蕭愛這么說,突然問道“媽,我外婆家鄉是哪里的”
蕭愛頓了一下,腦子里卻找不到具體的地址。
“不知道,從沒聽你外婆提起過,我小時候問過外婆的事兒,可是母親說她是個孤兒,后來家里鬧災荒,她的養父母都死了,一個人流落在海城,認識了父親。”
聽到蕭愛這么說,沈蔓歌愈發的覺得迷霧重重。
“我覺得不如我們調查一下外婆的身份吧。”
“你在懷疑什么”
蕭愛看著自己的女兒,她比自己聰明,有時候想問題不會帶著感情,色彩,這一點像極了霍振峰。
霍振峰也很是贊賞,淡笑著看著沈蔓歌。
沈蔓歌有些猶豫,卻被葉南弦給握住了手心,那暖暖的溫度讓她忐忑不安的心瞬間安穩下來。
她朝著葉南弦微微一笑,然后低聲說道“我懷疑外婆之前就和劉峰認識。當然我沒有證據,這就是我的一個直覺。所以我才說先從外婆的身份查起比較好。“
蕭愛頓了一下,她知道自己這樣懷疑已經過世的母親不太孝,可是現在總要揪出幕后之人才好。
“好,我同意先查母親的身份。”
見蕭愛松了口,沈蔓歌的心里其實并不是滋味,她看著蕭愛,有很多話要說,但是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霍振峰淡笑了一聲,將蕭愛摟緊了懷里,低聲說“這里晚上比較涼,屋子里都通著暖氣,只要待在屋子里就不會太冷。”
沈蔓歌點了點頭,葉南弦卻從這句話里面聽出了點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