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弦命人按住了徐克,張音一臉的冷酷,貌似對徐克的痛苦無動于衷,不過嘴上卻和葉南弦說道“這種蠱是最低級的那種,就是拿來懲罰不聽話的,疼起來會讓人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恨不得咬舌自盡。也算是控制人聽話的一種手段。一般來說這種蠱都是蟲卵的方式下到體內的,然后在身體里隨時時間的長短而慢慢長大。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什么問題,除非是母蠱那邊有什么動靜才會影響到他。”
葉南弦的眉頭微皺,問道“那么我們取出這個母蠱那邊會知道嗎”
“不會,這不是什么要命的蠱,只會讓人受盡折磨。所以就算是取出,那邊也不會察覺,但是有一點不好。”
張音說話間就隔開了徐克紅線突出的地方,隨即快速的用酒精浸泡過的鑷子將一條肉眼可見的藍色線狀蟲子給夾了出來。
蟲子掙扎著,扭動著,卻被張音快速的扔到一旁的盤子里。盤子里有什么液體,在蟲子進入之后直接冒起了白眼,然后藍色蟲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了。
李俊池看著這一幕,整個人張大了嘴巴,呆愣的像個木雕似的。
乖乖
這東西居然真的存在于世界上
他感覺自己的感官和認知都被推翻了。
張音和葉南弦卻沒時間去在乎李俊池什么想法,張音快速的給徐克扔了一個藥丸嘴里,很快就融化了。
她繼續說道“現在的情況就怕當時的蟲卵不止一個,有的是同時生長,有的是一個生長,另一個暫停,現在我無法確定他身體里是一條還是兩條。所以這個需要看運氣。”
葉南弦的眉頭完全的皺了起來。
這個東西還真麻煩。
“如果是兩條的話,這條弄出來了,另外一條什么時候才能成長起來”
“三個月到半年吧。”
“這期間如果有什么問題人會死嗎”
“會。”
張音的話讓葉南弦有些糾結,不過他還是快速的說“那就抓緊時間問,哪怕他明天要死了,今天也得從他嘴里挖出來我想知道的東西。懂我的意思嗎”
其他人頓時點了點頭。
張音既然來了,葉南弦就沒打算讓她回去,況且這方面她還是在行的,留下她會有很多用處。
“去上面找個客房休息一下,明早可能還需要你忙。”
“是。”
張音也沒詢問其他,收拾了手里的東西就離開了。
李俊池還處于呆愣之中,看到張音走了,有些不安的問道“那個徐克他”
“那個蟲子看到了嗎”
葉南弦淡淡的看了李俊池一眼,李俊池頓時覺得頭皮發麻。
“看,看到了。”
“如果你想試試那蟲子在身體里是什么滋味的話,我不介意讓張音給你弄這么一條。”
葉南弦的話嚇得李俊池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葉總,我是真心實意跟著你的,真的。我覺得我不需要這個東西。”
他額頭上冷汗涔涔。
要這么一條蟲子塞進自己的體內,天天的喝自己的血,他感覺能惡心死。
葉南弦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好好跟著我做事,你要知道,我從墨少那邊把你保下來費了多大的勁兒。你該不會真以為墨少會放過你吧現在你有利用價值,他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賣我一個人情,但是如果這事兒了了,你以為你還有活路”
葉南弦也不怕把話和李俊池說開了。
李俊池是個聰明人,一直都知道怎么做才能讓自己好好地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