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這整天被狗糧撐得有些飽。
“咳咳,葉總,太太,我先下去了。”
“楊帆。”
葉南弦卻叫住了楊帆。
“葉總有事兒交代”
“辛苦你了。”
葉南弦淡笑著,倒是讓楊帆有些詫異。
這如果是之前他肯定不敢相信葉南弦居然會如此的平易近人,但是現在因為自己在他昏迷期間護著沈蔓歌,才得到了葉南弦的好臉相待,也著實不容易啊。
楊帆摸了摸頭,笑呵呵的說“不辛苦,是我沒教育好他們。”
“和你無關,這就是人性,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他們也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葉南弦說這話的時候眸子有些微瞇,一抹不明的情緒一閃而過。
沈蔓歌的手頓了一下,卻沒說什么。
楊帆嘆了一口氣,說道“這都是他們的命,我先下去了。”
說完他推著輪椅離開了。
沈蔓歌看著葉南弦,低聲說道“他們會死吧”
“會”
葉南弦肯定的語氣讓沈蔓歌想到了什么。
“你知道是誰是不是”
“差不多可以猜到。”
葉南弦的身子還有些發虛,不過卻沒有什么大礙了,對方不是為了控制住他,不過是為了讓他昏迷借機為難沈蔓歌罷了。
雖然如此,但是葉南弦心里依然很不舒服。
沈蔓歌有些詫異。
“誰”
“墨老爺子。”
葉南弦淡淡的說著,“我是一個父親,最能理解墨老爺子現在的心情。他想把位子傳給墨池,自然要為墨池拉攏很多勢力。起先我和墨池是兄弟,他根本就不考慮我的立場,我想是因為我把所有產業轉移到了國外,并且是在f國之后,墨老爺子慌了。畢竟我身家這么多,都給了方澤的話,支持了f國,對z國來說并不算是好事兒。所以他需要我的一個投誠。你手里的暗夜他一早就知道,所以肯定會找個機會除掉的。因為你現在的身份可不單單只是葉南弦的太太,你還是方澤的表妹,f國的表公主。”
沈蔓歌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我們從沒想過要對墨池做什么”
“防人之心不可無吧。他也只是想為墨池鋪一條路。”
“那也不能這樣對我們呀這算什么而且我一想到梓安在墨池手下,我就特別不舒服,不行我要讓梓安回來,他如果喜歡參軍,我讓表哥給他送去f國的軍營里面去,我們又不是沒有人脈。”
沈蔓歌說著就要起身,卻被葉南弦給拽住了。
“你這脾氣現在是越來越暴躁了。梓安在墨池那里沒事兒,你不用擔心,況且這事兒又不是墨池做的,你這牽連甚廣啊。”
“什么叫牽連甚廣他們是父子而且墨池即將坐上那個位置,我就不信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沈蔓歌很生氣
特別生氣
一想到自己被人這樣摁住脖子就感覺特別膈應。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