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葉南弦所料,那些人在被帶走的第二天就以感染病毒搶救不及時去世了。
對這樣的結果,沈蔓歌只是聽聽就算了,沒有發表任何意見,有些時候人心不是一下冷的,有些事情也不是一下就做出的決定。
當忍心徹底冷了之后,那些感情就淡了,自然傷害就少了。
楊帆倒是有些難過,不過也沒有在說什么。
墨池是在第五天的時候給葉南弦打電話的。
葉南弦沒有像之前那樣第一時間接聽,反倒是墨池打了三四遍電話之后才劃開了接聽鍵。
“有事兒”
說不上親熱,也說不上冷漠,但是墨池就是聽出了葉南弦的梳理之意。
“葉子,不是我的意思,真的不是我之前并不知道。你知道我的,如果是我的話不會做成這樣。”
“我知道。”
葉南弦淡淡的三個字倒是讓墨池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他一直都珍視和葉南弦之間的情誼,卻沒想到因為自己的父親這次和葉南弦有了隔閡。
“葉子,你說怎么樣你才能消氣只要你說得出,我就做得到。”
堂堂墨少不需要向任何人如此,可是葉南弦對他來說值得。
葉南弦卻淡淡的說“不需要,又不是你做的,你來逞什么能。”
“葉子”
“好了,我的隔離期還沒過,過了以后回去再說。”
說完葉南弦也不管墨池還要說什么,直接掛斷了電話。
墨池聽著這邊的忙音一時之間居然有些慌亂。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墨池氣的一腳踢開了眼前的凳子,直接去了墨老爺子的書房。
他連門都沒敲,一腳踹開了門走了進去。
“你是不是非要我像你一樣,成為孤家寡人就好了是不是你明知道葉子對我有多重要,你這樣對待他妻子,你是嫌他沒有和我反目么”
墨老爺子練字的手微微的頓了頓,然后淡淡的說“你這性子什么時候能夠沉穩一點還有,你有沒有點規矩進門不知道敲門”
“敲門你覺得我現在還有心思敲門爸,你不是一心想要讓我坐上這個位置嗎現在算什么你是在阻撓我還是在歷練我有必要對暗夜出手嗎一個民間組織,你也怕”
墨池簡直都快搞不懂墨老爺子的心思了。
這幾年他的行為愈發的偏激了。
墨老爺子的手終究是抖了一下,手下的字失去了原本自己想要的筋骨。
他直接把字給揉了揉,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這才看著暴躁不已的墨池說“暗夜雖然是民間組織,可是在這次海外戰場那邊卻很有名氣,特別是那些受傷的士兵,張口閉口都是暗夜。”
“那也是葉南弦和沈蔓歌付出才換來的結果大敵當前,他們夫妻倆的做法完全無可挑剔,你在干什么怕他們功高震主居然用這種法子逼他們投誠。他們需要投誠嗎”
“不需要的話葉南弦為什么要把產業轉移到國外去留在國內好好地不是嗎海城四少做的好好地,干嘛要出國你想沒想過,以葉家的財力如果支持f國重建,用不了幾年,f國就會發展成一個強國,如果那個時候方澤對我們有什么企圖的話,你以為葉南弦會幫誰你嗎你一個異性兄弟比得上他的妻子和妻舅么墨池,你太單純了”
墨老爺子或許是說的太激動了,或許是因為其他,他說完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然后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灑在書桌上那么的刺眼,頓時把墨池給嚇到了。
“爸,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