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扶蘇卻不管他這些,酒足飯飽后晃晃悠悠的走出了陳留的大門,一搖一擺的向著營外那屬于自己的軍營中走去。
扶蘇回到了軍營當中,發現陳留太守身邊的親信來到了軍中,正和白起一同在營帳中商討著什么,扶蘇看到了這里,也趕忙的向著營帳中走去。
走近了,才聽見兩人在商討著戰爭的事宜,發現二人正在為如何去虎牢關的過程中發生了爭執,并且還在那里商討著自己這支軍隊應當站在哪里,屬于誰監管的事一直爭執不下。
扶蘇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因為他知道,這件事成敗與否,全就看白起和他商討的結果了,成功了,自己就能掌控著自己的軍隊在戰爭中打出屬于自己的威名,可如果失敗了的話,自己就要處處受到他人監管,根本無法獨自行動,更別說什么打出一番威名了。
雖然扶蘇知道這件事非常重要,但那又怎么樣呢,扶蘇也沒有什么辦法,他也很絕望,但絕望又如何,只要站在那里認真的聽他們商討就好了,必要的時候,扶蘇自己還向前插兩句嘴,向著那名太守的親信陳述自己的重要性。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可是他們三個人的爭論還是沒有停止下來,也一直沒有找到一個穩妥的方法,就這樣一直爭吵著,直到天色都黑了下來。
那名親信無意之間向外看去,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因為這件事和他們商討了太長的時間,現在連天色都黑了下來,不由得對著扶蘇和白起二人說
“既然你們怎么說都不同意,我們現在也沒有商討出一個穩妥的方法,那么我就明日再來吧,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扶蘇聽到他這么講,急忙的走到了他的身邊,將他一點一點的送出了軍營之外,這時才又慢慢的回到了白起的身邊,對著白起問去
“大哥,那我們現在怎么辦,怎么吵來吵去也不是一個辦法,必須要想出一個折中的方法來,使我們雙方都滿意”。
白起聽到他這么說,不由自主的嘆了一口氣,對著扶蘇回答道
“唉,你說到這我也知道,但是想要成就這件事又談何容易呢,他們想搶我們的兵權,我們不可能看著讓他們搶自己卻一點都不做些什么,如果真是那樣。
我就對不起跟隨我出來的那些兄弟,可是不讓他掌握兵權的話,他又對我們一點都不放心,到時候在戰場上一定倍受限制,給我們使絆子,下陰招我們都要接著,還得一副非常開心的樣子,這怎么能行呢”。
扶蘇聽到他這樣講,自己心中也大為不好受,因為這支軍隊當中,大部分都是老兵,都是跟隨自己的父親,以前出生入死,現在也還不讓他們安寧一下嗎
如果真的照那名親信說的那么簡單,那自己早就同意了,哪里還有這么多些事情呢,可是他明天就要給我們最后的通牒了,到時候我們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真的到了那個時候,一切都會會后悔莫及。
兩個人同時嘆了一口氣,慢慢的坐了下來,轉起了手邊的酒碗,二人碰了一下就直接一口氣干了。
扶蘇和白起二人在營帳中商討了很久很久,一直商量到天完全的黑了下來,還沒有商討出什么結果,但是時間已經不允許他們再討論下去了,扶蘇想著白起說了一聲,就直接掀開了帳簾,轉身走出了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