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
“難道我說錯了”安思雨冷笑一聲,“我告訴你,你的孩子命賤,我的孩子命可金貴著呢,不出點血就想讓我墮胎,門都沒有。
”
索性已經撕破臉,安思雨干脆撕開偽裝,露出自己的真面目,“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么,把房子過戶到我名下,要么,給我跟房
子價值相等的錢,否則我絕不善罷甘休。”
“”
張釗笑起來,眼神卻越發陰冷。
現在。
他百分之百的確定,這個孩子的到來是安思雨故意算計他的。
因為蕭睿在晚宴上公開打他的臉,現在圈子里原本跟他熟悉的人恨不得劃清界限,公司的生意也受到了一些影響,原本跟他有
長期合作關系的供貨商要么坐地漲價,要么就是玩消失。
至此,他才知道蕭氏集團的影響力有多大。
蕭睿想對付他,甚至不需要自己動手,只要放出他厭惡他的信號,多的是想巴結他的人過來踩他。
這兩天公司的生意談得不順利,股價也跟著掉了幾個點,更可惡的是,公司里他爸那兩個私生子也來作妖,說他管公司不利,
還跑去他爸那里告了他一狀。雖然那兩個不成氣候的私生子被他以雷霆手段擺平了,但到底是浪費了時間,也讓他相當不爽。
他已經不爽好幾天了。
現在,竟然連一向溫順的安思雨都來挑釁他。
這女人。
真認不清自己幾斤幾兩了
欠教訓
張釗的拳頭又開始癢,他捏捏拳頭,步步緊逼,“哦你跟我說說,你想怎么不善罷甘休”
“”
安思雨有些緊張,她從沙發上站起來,離他遠遠的,她好不容易才算計到這個孩子到來,不讓她得到足夠的好處,她豈不是做
了無用功
所以,盡管害怕,安思雨嘴上卻不肯示弱,“你前段時間不是相親去了嗎,我記得對方也是云城的一流名門吧,你和對方還出去
約了好幾次會,你年齡也不小了,現在該到談婚論嫁的時候了吧”
“”
張釗腳步一頓。
他瞇起眼,眼鏡里寒光一閃,“你什么意思”
“我記得對方姓趙,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名門,比你們家的條件還好點。你在外的形象一直都是潔身自好,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黃
金單身漢,所以趙小姐才愿意跟你交往,如果她知道你跟她交往期間,還包養了個情人,甚至還有了孩子,你覺得對方還會跟
你戀愛,甚至結婚嗎”
張釗摩擦著手指,“你威脅我”
“我只是實話實說。”安思雨緩緩后退,直到被逼到墻邊避無可避,她生怕張釗動手,語速極快地說,“沒錯,我現在懷孕只有七
周,你動動手孩子就有流產的風險,但是你想想清楚,是跟情人有孩子趙小姐更不能接受,還是有暴力傾向,殘忍到連自己的
孩子都不肯放過趙小姐更不能接受點”
“暴力傾向”張釗笑起來,“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我有暴力傾向”
“我”
“你想說驗傷那你有什么證據能證明你身上的傷是我打的”張釗捏住她的下巴,一只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感覺到安思雨渾身
繃緊,他笑容越發從容,“你胡言亂語,我還能告你誹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