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給太宗皇帝寫了悼文的謝三郎和陳奇可,自然就在國子監的學生里面。
潘知遠從高樓上望下去,看見謝三郎一身青衫,俊逸瀟灑的不像話,眉頭就打了個結,很是不滿地看了一眼清風。
“國師,”清風有些訥訥地解釋道,“是二師兄請的人”
潘知遠的二徒弟陳飛龍,管著朝天宮的人事來往,雖然心思細密,卻從來都不知道,自家師父不待見謝三郎。雖然國師和謝家的關系十分尋常,可是除去朱侍郎,國師跟誰家的關系好了。所以,陳飛龍也沒特別關注謝三郎,給國子監的人安排了場地,自己就去做事了。
潘知遠的幾個弟子,雖然都管著朝天宮的各項事務,卻不貼身服侍師傅。所以,潘知遠想些什么,不高興什么,只有清風和明月還算清楚一些。清風雖然知道師尊不喜歡謝三郎,卻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
這個謝三郎多年不在京城,一會來就吃了師尊的掛落,得了一場大病。謝松上門求了符文,師尊還動了手腳。總之,清風有一點倒是十分清明,就是謝三郎這人,還是少來往比較好。
想到徐婉如馬上就要來朝天宮了,而這個謝三郎還在跟前礙眼,潘知遠就十分不滿,“謝家最近,都沒什么事嘛”
“聽說”清風知道,師傅一向不是八卦的人,可這個消息,該不該說呢
“什么”潘知遠蹙眉,臉上雖然寫滿了不滿,可這容貌,清風看著,覺得師傅怎么樣都好看。大楚上下這么多人,也就忠順府的大小姐,能配的上師傅。只是師傅是個出家人,清風訕笑,他都在想些什么。
“聽說謝三郎抬了兩個通房丫頭做姨娘,”清風很八卦地說道,“其中一個,已經有了身孕。”
潘知遠的眼神閃了一下,追問道,“什么時候的事情”
看見師傅感興趣了,清風就更加來勁八卦了,“聽說是他繼母小傅氏給的兩個丫頭,有身子的,是那個叫月華的。”
“你知道的還真多”潘知遠不滿地睨了一眼清風,嚇的清風一動也不敢動了。
“弟子錯了,還請師尊責罰。”清風趕緊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