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元初找到了徐婉如,趕緊就派人回京報與英王知道了。
他跟著英王十幾年,第一次看見這個吊兒郎當的王爺,把什么人什么事當成正事。顏元初沒有想到,繞來繞去,英王心頭的正經事,竟然是徐婉如這個煞星。
果然不是冤家不聚頭,顏元初無可奈何,他跟了英王,就沒有退路了,只能以英王的喜好為喜好了。
白梓軒也已經趕到定州,借著太子的名義,很快就知道了朱自恒和徐婉如的下落,也跟著來了。白梓軒倒不是全心全意為英王著想,而是打定主意要自己攀上徐婉如,打好關系了。
他已經投靠英王,也覺得幾個皇子壓根兒不是英王的對手,所以一門心思等著英王繼承大統呢。至于是奪了太子的,還是奪了肅宗的,白梓軒哪里會放在心上。
徐婉如找了幾天,身心俱疲,正在樓上休息呢,熊嬤嬤卻說英王府的人和太子東宮的人來了。
徐婉如懶得搭理,只問,“他們是找舅舅的吧。”
熊嬤嬤搖搖頭,那些個見利忘義的,都是來找郡主的。
徐婉如無可奈何,太子的人馬畢竟是打了安撫百姓的旗號來的定州,她這個上了玉牒的郡主,沒道理把人拒之門外。
徐婉如只得梳妝,挽了個頭發,跟著熊嬤嬤下樓去了。剛到樓下坐好,卻看見一個泥人一般的小廝跑了進來,看見徐婉如就跪倒在地,“郡主,郡主,我們公子找到徐世子了。”
眾人都有些奇怪,皺眉去打量那個小廝,卻又覺得十分陌生。徐婉如倒是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長安”
跪在地上的,正是蕭誠的親隨長安,他見徐婉如認出他來了,一臉泥一臉淚地哭訴道,“公子快到大同了,卻聽說定州這邊有事,知道徐世子可能快到定州了,就冒著危險來找了。”
“天見可憐,”長安一邊拭眼淚,一邊說道,“及時在那堤壩下面找到了徐世子,我們跑的匆忙,馬都累死了好幾匹。”
聽他說的混亂,朱自恒倒是開口問了,“你們往哪個方向逃了”
“往東北啊,”長安眨巴了下眼睛,“那邊是山,自然往高處跑了。”
原來如此,徐婉如松了一口氣,臉上頓時有了生意。朱自恒的臉上也有了笑意,問道,“那你們公子呢”
“聽說如意郡主在定州城,”長安一臉驕傲地說,“公子帶著徐世子,已經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