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子自己也覺得這個男人應該也不是這么無能的家伙,畢竟能夠在這行呆這么久,這一次又不知道倒霉還是幸運的被分配過來給自己兩個人做監督,肯定是有能力的。
如果他不是因為得罪了上司被派過來送死的話。
啊,不,這個可能性應該不高,因為如果這次任務搞砸了,他的上司也等著一起完蛋吧。那就只能是廣受期待的新星,半含惡意半含善意的被安排了這個任務,這一次只要他能夠活著回去,應該就能夠往上升一級吧還是如此之類的。
就在這么想的時候,一個視頻電話打了過來。
硝子看了看自己屏幕上面彈出的通話框,對旁邊看著自己的緒方梨枝說“是外面的人。”然后接通了電話。所謂外面的人指的是并不會咒術,但是卻有能力直接對參與任務的術士施加干涉的普通人,那就只能夠是有地位的官僚。
屏幕上出現了一張有點禿頂的中年男人的臉。總感覺這樣子的臉會時常在電視或者報紙上面看到,也有可能那些政治家們全部都長一個樣吧。硝子不無厭煩的看著他,而他在看到電話那頭出現的硝子的時候表情似乎也顯得僵硬了一點。
之所以會打到硝子的平板上面,就是因為即便是隔著一個屏幕,他也完全不想跟緒方梨枝對話這聽起來有一點奇怪。但咒術界也不是不存在間接咒殺的手段,以前還有用水鏡殺人的詛咒方法呢。
在發現硝子旁邊隱隱綽綽的影子的時候,他的表情就顯得更強硬了,硝子可以看的出來他的眼睛遠離屏幕的某一部分,想要躲開緒方梨枝。
“家入同學。”官員的開頭前幾個字磕磕絆絆的。明明政客應該很擅長去記別人的名字的,也搞不懂他究竟是太緊張了還是真的有意在挑記釁。
“而且干嘛叫同學啊土死了。”梨枝小聲說。
說這話就會提醒別人現在十幾歲的女孩子要去和恐怖分子戰斗,那些大人卻坐在辦公室里面。他們自己都不會羞愧的嗎
隨后官員在那邊做了自我介紹,內務省xxxx官員xxxx縣議員之類的,這個倒是做得挺流利,那些職位應該也是構成他這一個人的最值得驕傲的部分了吧。然后說明局勢的時候就完全變得通順流利起來,這些話語都不是他自己想出來的,只不過是下面的人在會議上總結,他再對這硝子把這些話全部都復述了一遍而已。
“現在的情況很危急。”官員說“所有人都被堵在商場那里,歹徒向政府要求五千萬的贖金,并且以今天中午十二點為期限,每過一個小時沒有拿到贖金就會槍殺一個人。”
“中午十二點”硝子嘟囔了一聲,她和緒方梨枝一起在房間里面商討事項的時候就已經下午一點多了,她看了看前面車載屏幕上面的電子時鐘,“現在已經兩點多了啊。”
“是啊。”官員這么說著,用手背擦了擦汗。
想到之前輔助監督也在做這個動作,梨枝不禁感覺到怎么中年穿西裝男的所有人的動作都一模一樣啊。
“那就是死了兩個人。”官員沒有說出來的話,硝子倒是替他說出來了,她說“那個商場里面一共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