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有吧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太多了給你的血漿袋是單獨生成的來著。同樣是因為制造數據一樣了啦。我也覺得物質組成一樣好神奇哦哈哈。不過五條同學不用太在意可以放心喝哦。誒怎么好像更生氣了
的事情而吵過架。
硝子也和她提出過意見,說能不能不要總是用游戲的態度對待事情。不過她說的很小心翼翼感覺是梨枝一有點不愿意就會要求她堅持自己的樣子。梨枝覺得她那樣反而有點可憐,自己又不是什么心理崩潰只能投身游戲來逃避現實的尼特族就答應她了。現在她也覺得在這里把副本的事情講出來不太好。就沒有說,只是對夏油杰說“不要老是說別人是猴子嘛。”
她說的時候語氣明明蠻溫柔的,像是教導小孩子不可以吃到衣服上哦的幼兒園老師,結果卻突然站起來朝這邊走進,隨著距離拉進而多出來,拖在地上的鎖鏈迅速轉化成火箭筒,她輕松的抓住它單手轉了一個圈,停下來的時候炮口正對著地上的夏油杰。她說“明明不會使用工具只能靠拳頭打來打去的才是猴子。”
夏油杰已經見過大世面了,處變不驚的抬起頭看她,結果看了幾秒之后反而是梨枝妹妹自己有點煩躁的嘖了一聲,把火箭筒變回去重新坐在了他身邊,他想梨枝果然自己也明白她是在逃避。其實她是覺得這種嚇人如果對方吐槽回來那就算朋友之間的玩笑,對方什么都不做那就是自己持有武器的人的單方面霸凌了。
“而且不是只能靠拳頭打來打去吧。”夏油杰說。他聲音很平靜,“你之前明明也看到了才對,不就是你讓我召喚出咒靈的嗎”他還是沒有說出傳遞咒力那回事。她的血液侵占他身體的感覺太特別了。
“嗯”梨枝妹妹保持安靜。她應該看不見咒靈,但從車廂裂開的時候就知道有什么在外邊了。他也覺得再怎么樣逃避,這種體質見過不止一個咒術師,一直到十一歲十四歲還不懂才很奇怪。他繼續說下去“你之前說過當我h清零的時候我就輸掉了。我當時有點搞不懂這個條件,如果要殺我的話直接殺掉就可以了吧”
“唔。”完蛋完蛋。這家伙不會要自己推演出來然后打破第四面墻吧梨枝抱住膝蓋歪頭看他,夏油杰說“不過輸掉這個說法很奇特。和死掉還是有區別的。而且和h一樣有游戲的意思。大多數游戲,尤其是格斗類,在h清零之后是可以再來的。只是要得到懲罰而已。失敗者需要給勝利者戰利品。”更不要說是在那個圣域里許下的誓言了。
聯想到她此前說過因為你也穿著宗教服裝呀信仰不一樣的神。還有她莫名其妙中意自己的舉動夏油杰深吸一口氣“歷史上也有很多次宗教戰爭其實你是想讓我改信你的神吧”
“誒”這次緒方梨枝是真的愣了。
她不反駁在夏油杰看來就是默認了,滿臉空白也是因為心事被揭穿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他心里面也嘖了一聲,其實應該和她說清楚自己并不真的是教主的至少不像她想的一樣。這樣也可以解釋為什么梨枝只有咒靈一開始出現的時候在追尋,后來雖然借用它們的力量逃生但不太愿意承認這東西的存在了這是異教的靈啊。就連沒有被神恩澤的平民都要迎接大清洗,更何況是異教徒。
對于她來說之前依賴其力量就已經很恥辱了。她那個時候說你也穿著宗教服裝,其實意思是你應該和我一樣是被選中的人。都有特殊能力。難怪一開始說她的武器是咒具的時候她會生氣夏油杰覺得她把咒術師叫做神使他們的東西叫做圣器傻到家了,但在她看來可能只是宗教不同稱呼不同而已。
夏油杰心情有點復雜,事到如今知道這孩子不僅僅是被普通人虐待還被宗教洗腦而偏偏在所有地方都處于最下位的她天克夏油杰準確來說是克制一切咒術師。這應該就是普通人那邊的陰謀吧,他們想要一個最終兵器等一下。
夏油杰愣了一下。他開始回想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的事情。
她的身體很弱。她無法抵抗大規模傷害。就算死在爆炸中是她自己決定的,但是一開始把她派出來是怎么回事她的位置和他靠近可能是故意設計好的,上面的人,但是如果真的是希望對咒術界下手應該針對五條悟或者家入硝子,夏油杰已經叛逃了照理來說不會被針對。想要吸納他是一回事可是明顯梨枝對他的中意屬于個人行為,按原定計劃的話她見誰殺誰。而夏油杰在反抗的途中也很可能會殺死這位最終兵器。實際上他真的有幾次差點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