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經過了這么久的時間,任誰都會在自由世界的經歷中產生幾分變化,然而在段青的眼里,顯現在他面前的幻夢無論是衣裝還是氣勢仿佛都沒有任何改變依舊是那副風衣披身、風帽覆面的拉風模樣,這位坐擁大批行會成員、足以稱之為一方勢力代表的玩家此時依然頂著一副胡渣遍布的滄桑面龐,雙手抄在風衣口袋當中的動作此時也與他隨意的語氣一起,在獵獵作響的風聲中忽遠忽近地飄蕩著“怎么,看你那副表情,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所說的話”
“像你這樣的家伙居然會同意加入聯盟,這一點本身就已經值得懷疑了。”
“我之前已經說過,我也是拖家帶口的人。”
面對段青緊隨而至的暗笑,名為幻夢的風衣男子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手底下的那幫人生活困難,要是我再坐視不理,我也算是對不起這幫天天跟著我的弟兄們,更何況”
“我本人也對這個聯盟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非常感興趣。”說到這里的他抬頭望了一眼段青,那被風帽所壓蓋的視線中也重新迸發出了湛然的光芒“尤其是當聽到語殤說到你的時候嘿,你什么時候再出來給大家伙表演一下那個啊就那個東西,你懂的。”
“我才沒有那樣的惡趣味。”一臉痛定思痛地擺了擺手,這一次輪到段青黑著臉別過頭去了“我也沒有打算出來的意思,就算你們把那個所謂的聯盟搬到我臉上來也不會。”
“你看現在的這副盛況,難道你背后的那個女人現在在做的不是這件事嗎”指了指段青周遭喧囂不已的熱鬧景象,幻夢聲音揶揄地回答道“越來越多的人正在因為你的吸引而來到此地,越來越多的人正在重新認識你,對此你有什么想法”
“我沒有什么想法。”段青面無表情地回答道“你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不會管你們的。”
“就算我們把你丟下,任由你被那些黑暗再度吞噬也是一樣”風衣男子伸手拉低了自己的帽檐“你這不止是不負責任,簡直就是拿自己的命在要挾我們這些可憐的老骨頭啊。”
“我本打算享受一番屬于自己的旅行,同行的人只需那么幾個人便已足夠。”
抬頭望了望上方紫光遍布的天空,有些走神的段青伸手向著自己似乎觸手不可及的地方揮舞了一下“語殤和林痞子的到來我早有所預料,畢竟他們兩個對我的執念比其他人要高一些,但我確實沒有想到,他們的身后居然還有這么一堆人你們難道都是聞到蜂蜜的蜜蜂嗎”
“是不是感到很榮幸”
“多少有一點吧。”
面對風衣男子突然遞來的提問,段青撓著鼻子將自己的抱怨之色壓了回去“不過我可是一個無情之人,這點程度的感動可沒辦法打動我,我是不會露面的。”
“此行前來,我也不是為了勸你。”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幻夢有些無奈地將自己想從嘴上夾下什么的動作訕訕地收了起來“我只是過來看看,你現在混成了什么樣子。”
“這一看就是十幾天了呢。”
淡笑著將身體伸展到了前方,幻夢作勢伸了伸自己的胳膊,察覺到對方話意的段青隨后也跟著瞪大了眼睛,用不可置信的語氣反問著對方的臉“十幾天你xx的豈不是早就到了這個營地來了”
“沒錯,不過我們曙光榮耀可不是。”風衣男子一臉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既然我只代表我自己而來,那我手底下的那幫弟兄們自然是一個都不能出現的,我們行會也暫未參加這一次的行動,就是這么簡單。”
“不不不,問題不是這個。”段青差一點將對方的衣領揪了起來“也就是說前些陣子的大戰,你也是在場的吧別告訴我你只是站在一邊看著啊。”
“干嘛,我想看還不行么”伸手將段青的手拍到了一邊,風衣男子帶著挑釁的笑意回答道“更何況我來的時候,江湖的那個二當家正在帶著人往山上躍躍欲試的樣子,怎么看你們都沒有什么精力注意到我的到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