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世界內的人與物在重重交織之下暗潮洶涌,現實世界中的時間也毫無阻礙地流動著,無數玩家翹首以盼的新一屆聯盟杯隨后也在無數想要參賽的玩家與選手緊張的氣氛推動下,漸漸地將拉開了序幕之后的火熱景象呈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掌握著只有聯盟這么大的組織才能掌握的外設虛擬服務器,此次聯盟杯二十周年的盛大慶典依舊還會使用最新的虛擬技術來安排各項賽事,仿照自由世界所呈現的獨立虛擬空間與一場場只有那樣的空間才能具現化的真實場景,也在各個報名的玩家進入比賽服務器的時候又一次復演開來。
不過此次聯盟杯中出現的與往屆最大的不同之處,也就是各大原屬于聯盟行會排名前幾名的行會,大多數沒有出現在預熱現場的結果了。
“先前宣布成立新聯盟并加入其中的那些行會,居然真的沒有來啊。”
“是啊是啊,看來他們這一次是下定決心準備剛到底了呢。”
“簡直就是前所未聞他們難道就不怕聯盟真的頒布決定,將他們從所有賽事中驅逐出去嗎他們難道就不怕廣大玩家群眾的怒火”
“反正他們已經打算自己辦聯賽了,所謂的聯盟規則自然也已經束縛不了他們,至于觀眾嘛難道你覺得那些大型俱樂部本身帶走的觀眾和粉絲還少嗎”
“對于聯盟杯目前遭遇的困境與各大行會集體反戈的行為,您是怎么看的”
無數玩家圍坐在比賽服務器的獨立虛擬空間低聲談論的景象中,身為原聯盟主要官員之一的褚良輔此時也正在面對一些來自游戲界新聞媒體的提問,這些大家最關心、最八卦的內容此時卻像是已經經過了時效的考試題目一般,已然無法讓這位身穿西裝呈現在熒幕之上的老者緊皺眉頭了“困境聯盟杯目前沒有遭遇任何困境,只要廣大玩家愿意參加,廣納全民意愿的聯盟杯自然就可以順利舉辦下去。”
“至于各大行會所謂的倒戈行為若是他們的行為真的稱得上是倒戈的話我反而覺得是一件好事呢。”無數玩家坐在景色秀麗的海濱酒館前方擺放的直播屏幕上,老者捻動著胡須的模樣看上去也一臉的胸有成竹“你們想,聯盟杯先前的無數個冠軍一直都被那些大行會們把持著,現在他們卻都主動退位讓賢了無論是因為什么樣的原因,這都是給其他普通玩家留下了一個名留冠軍歷史的機會,不是么”
“但是這樣一來,聯盟杯的價值將會受到質疑。”似乎已經對過去這段時間內談論已久的話題背得滾瓜爛熟,采訪者很快就將最尖銳的問題擺在了臺面上“一個各大行會與頂尖高手都沒有參加的聯盟杯,就算是得了冠軍,又還有什么意義”
“這樣的情況在過去的時間段內也發生過數次,比如有的比賽選手臨時有事無法參加,或者因傷缺陣之類的,這些意外情況都是我們聯賽的一部分,難道你也要質疑那些聯盟杯冠軍的公信力”被稱為褚良輔的老者捻著胡須對答如流“拋卻被那個男人統治的那幾年,能夠從萬軍從中殺出并勝到最后的人無一不愧于最強的名號,更何況”
“那些想要鬧事的所謂大行會,也不是全部都沒有來啊。”
就像是應和著屏幕中的人正在說的話,無數正在觀看的玩家齊齊地將各自的目光移動到了端坐在這個海濱酒吧門外的嵐山會長蒼云壁壘身上,依然一副大盾戰士打扮的他挺直的背脊隨后也在眾人面前反射出金屬的光輝,與他一動不動的山岳般姿態在冰冷的視線間交相輝映著“怎么,還不允許我們過來參觀一下”
“當然可以,若是能帶更多的人來參觀就更好了。”坐在離他不遠處的惡魔之魂副會長墨菲斯托揚聲揶揄道“不然的話,我們還以為嵐山就這么打算消失在公眾的視野里了呢。”
“消息少并不代表沒有消息。”微微地嘆了一口氣,一直保持著遙望動作的蒼云壁壘原本挺直的背脊似乎也跟著落下了一部分“同理,沒報名也并不代表不打算報名,若是你堅持站在這邊,總有一天我們也會再見面的。”
“是嗎可是我怎么沒在報名名單里看到你們的名字呢”劍拔弩張的氣氛開始在這兩個人之間彌散,沒有在意周圍目光的墨菲斯托揮著手發出了兩聲低笑“我記得嵐山的報名名單里面,盡是一些從來沒有聽說過的二線三線選手怎么,這就是你們為了兼顧而想出的手段”
“不是兼顧的手段,而是挑戰的信號。”扶著大盾長身而起,蒼云壁壘老邁的聲音在一眾圍觀群眾的耳邊依舊顯得沉重“別小看宿命他們,要是掉以輕心的話,你們說不定連他們都打不過呢。”
“開玩笑,我們怎么可能會輸給二流行會的二流選手”終于保持不住自己臉上的笑意,沉下臉來的墨菲斯托撇著嘴巴回敬道“爬到那種犄角旮旯里過家家,不僅把格局過小了,恐怕連腦袋都過壞了吧”
“不僅是我們,其他俱樂部的人也都是這么認為的。”沒有回頭的蒼云壁壘已然向著人群的縫隙中走去“是時候讓狂妄自大的聯盟付出代價了,最后奉勸一句你們最好趕緊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