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原來你在這里啊。”
突兀的聲音打斷了這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倒映著白色月光的一名魔法師打扮的玩家身影此時也捧著酒杯顯現在了靠近宴會一側的殿臺角落,不知何時來到這里的他隨后也無視了那名江湖的屬下警惕而又憎惡的眼神,徑直與沉眉冷對的斷風雷一前一后站在了一起“我說怎么宴會才進行了一半,江湖的大會長就已經消失不見了,要是中途退場的話,對舉辦宴會的公國人來說可是很失禮的呢。”
“老了,享受不了這種高大上的玩意兒。”摒退了自家的心腹,斷風雷一臉平淡地回答道“怎么,你也出來吹吹風”
“公國的殿臺,哪里有我們自家的花臺來得舒坦。”遺憾地搖了搖自己的頭,來人舉著酒杯向對方示意了一下“不過是正好看到了閣下你,所以想要一起聊一聊罷了。”
“哦看來塵雨殘月閣下最近也是有些春風得意啊。”斷風雷用自己特有的中年嗓音評價了起來“換做是平時,你我或許都沒有這樣的機會和心情呢。”
“在下也只是承蒙組織的照顧,前來當這個代表而已,會里比我強的人可是一抓一大把。”被稱為塵雨殘月的玩家笑著搖了搖頭“當然,也有可能是會長大人看上了我曾經擔任過頂層團隊的指揮職責,所以想要更加物盡其用一點而已。“
“你在公正之劍的那段時間抱歉,我可沒聽說過你有什么類似的事跡。”斷風雷抄著雙手搖了搖自己的頭“之前是東豐拉面,后來是那個格雷厄森,甚至是那個用劍還算不錯的板栗我與公正之劍接觸以來,好像從來沒有聽說過你這號人呢。”
“所以公正之劍才會有今天這副下場。”
臉上終于顯現出了一絲不悅,塵雨殘月將收回到手中的酒液抬首一飲而盡“任人唯親,公私不分,就算是到了現在,還有無數人在控訴著他們的非人行徑,這件事江湖的會長大人應該也聽說過吧。”
“如此有名的事情,我當然也聽說過。”背負著雙手的斷風雷卻是搖了搖自己的頭“但同為會長一職,那些家伙控訴的理由我倒是很想稍微評論一下,那就是”
“沒有付出,就別想著要回報。”
他轉過了身,那平淡的目光也消失在了這座宴會邊臺角落的黑夜下“別以為又哭又鬧可以在所謂的大行會身上尋得好處,并不是所有的俱樂部都會因為顏面等無聊的理由而任由你們為所欲為,我們這里不是福利院,養不起那些能力低下、卻又總是想讓我們養著讓著的巨型嬰兒。”
“幸虧閣下不是處理這場風波的人,不然公正之劍現在早就已經炸掉了。”沖著對方的背影鼓了鼓掌,塵雨殘月隨后也跟著冷嘲熱諷了起來“雖然現在看來,公正之劍的處境似乎也沒有什么兩樣呢。”
“公正之劍未來會如何,我們江湖并不關心。”負著雙手背對著對方的斷風雷低聲提醒道“現在的你最好也不要繼續關心,它與你們現在沒有任何關系。”
“我可以將剛才的這句話,當成是新聯盟與我們之間的正式交涉嗎”塵雨殘月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站在組織的立場上,現在的我肯定是沒有什么牌面談論這件事的,不過萬一要是那些鬧事者依然尋求著證明人,想要我出面痛訴那位老東家的惡劣行徑的話,身為個人的我還是有些難以拒絕的呢。”
“那就話不多說。”似乎早就已經預料到了對方會作出這樣的回答,斷山岳不再有多余的言語和動作“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