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張的聲音從這座帳篷的上方傳來,與之相伴的還有一名不知何時冒出在他們頭頂上方亂石之間的一顆頂著蓬松亂發的腦袋,看上去像是剛剛經歷過一場逃荒的狼狽頭顱隨后也帶著同樣顯得破敗不堪的身軀翻下了那兩人高的高度,以同樣顯得有些夸張的姿勢趴倒在了段青面前的地面上“終,終于找到活人了”
“你是”
似乎對眼前這人毫無聲息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結果非常感興趣,端坐在原地的斷山河銳利的目光略過了出現在眼前的這名玩家宛如乞丐一般的穿著,不過還未等他對來人頭頂上方的id名字有所反應,巨大的熱情就裹挾著這名玩家艱難爬起的動作與段青情急之下豎起的土墻撞在了一起“哎呀疼疼疼疼疼”
“你就這么對待一名歷盡千辛萬苦前來造訪的舊友嗎”
捂著自己的鼻子再度倒在了地上,乞丐打著滾沖著土墻喊道“你這個鐵蒺藜”
“就算我再怎么有情,我也不可能接受你這朵國際花的熱情的。”
面無表情地從土墻后方現身,逐漸走上前來的段青用最快的速度回敬著對方的言語攻擊“這也就是我,換做是營地里的其他人,你這樣撲上來,大概只能換到被一劍劈成兩半的結果。”
“繁花似錦閣下。”
“真是令人潸然淚下的再會啊。”
已經被段青帶到了這片浮空地基的另一個角落,于萬千喧囂中安定下來的乞丐玩家隨后也帶著興奮的語氣沖著周圍嚷道,由魔法生成的水流隨后也毫不留情地澆滅了他的手舞足蹈,緊隨而至的則是一塊用來擦拭用的毛巾“你給我先冷靜一下,順便換身衣服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副狼狽樣的”
“換做是你用五級號想盡辦法跑到這里來,你也會變成我現在的這副模樣。”激動的神情化作一副苦瓜臉,用毛巾擦拭著自己的繁花似錦理所當然地回答著段青的問題“戰斗的事情不談,把守自由之城橋頭的人不信我,把守無盡之橋燈塔的新聯盟也不信我,那我也只能自己想辦法偷偷溜過來了。”
“看來黑洞傳送法陣的安全防護規則還需要進一步加強。”恨恨地說出了這句話,段青將望向中央傳送出入口方向的視線收回“不然要是再把你這樣的跳蚤放過來,老子這個營地將來還能安生么”
“哈,只要是人管的地方總會有漏洞的。”對段青此時的表現毫不在意,繁花似錦的聲音也因為自己正在努力擦拭自己的動作而變得沉悶了少許“我可以大膽猜測這段時間偷渡到你這邊來的玩家,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對不對”
“”
居高臨下審視著對方的視線里多出了幾分無奈的成分,段青終究還是撇著嘴巴嘆息出聲“好吧,你說的沒錯,別說是隕夢了,這段時間里滲透到我們這邊的二五仔,我猜也得有個幾十個了吧。”
“對付這種情況的辦法從來都不是堵這個道理你也應該比我明白得多。”將毛巾從自己的頭上扯了下來,繁花似錦那張帥氣的臉龐也從蓬松的亂發之下顯現“結果你們還是管得這么嚴,非新聯盟手下的玩家甚至都不給放行,這簡直就是下策中的下策啊。”
“我們封路的原因又不是因為這個,純粹只是因為這邊的最大容量有限,待這邊的改造完成之后,徹底開放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了。”面無表情地環顧著左右,段青隨后也重新吊起了自己的眼皮“你是過來給我們提意見的嗎要是這樣的話,擦完了就趕緊給我走啊。”
“你這個哎哎別別別別別別急著趕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