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在與公國那邊的議員們交涉,希望可以將這件事委托給本地的摩爾鎮。”站在一旁的魔法師代替回答了這個問題“目前進展還算順利,不過還沒有談完。”
“畢竟這邊是他們的土地,他們不負責,難道還要我們負責不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態與華麗的袍服,抱起了雙臂的胖子大臣重新撐起了以往的驕橫“這件事也不可能妥協要知道我們帝國現在的財政也沒有寬裕到隨意分配的地步,光是為了修復塔尼亞而的所謂慰問金就已經咳咳,我沒有干涉帝國財政的意思我,我的意思是說”
“繼續你剛才的報告吧,迪巴。”沒有再理會胖子大臣的失態,搖了搖頭的蕾娜重新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魔法師的身上“所謂的陰謀調查得如何了”
“從我們最近與那個魔法帝國的戰事情況來看,公國指控的黑暗魔法及邪惡控制并非完全不存在。”再度低下了自己的頭,擺出魔法師行禮姿勢的迪巴聲音迅速地回答道“但我們并未在克里斯皇子的身上檢測出類似的魔法痕跡,或許對方使用的是更為隱蔽的手段。”
“先前來向我們控告的那些冒險者,你們有驗證過那些內容嗎”微微地停頓了一下,閉上雙目的蕾娜靜靜地繼續問道“他們的身份你們查到了沒有”
“我們已經將那種描述的現象及具體的特征下發給了各地的帝國守備軍,一旦出現可以驗證的范例,帝國魔法師團會將第一時間的消息返回給殿下您。”迪巴聲音嚴肅地回答道“至于那些冒險者的身份”
“追查的結果表明,他們似乎與一個叫做阮典踢陣的組織有關系。”
疑惑的表情從在場所有人的臉上一閃而過,似乎都需要一點點的時間來理解剛才那名魔法師報出的這個名字究竟有什么樣的意義,自從外人出現之后就一直維持著恭敬姿勢的那名護衛男子隨后也率先抬起了自己的頭,滿是疤痕的面龐上閃過了一絲精光“或許我們應該找個冒險者來問一問。”
“最直接的方式。”沒等胖子大臣出聲呵斥這名侍衛的逾越行為,蕾娜長公主就率先點頭應和道“冒險者之間的事情,冒險者自身應該是最為清楚的,不過我們應該問誰呢”
“當然是以忠誠于我們帝國自身的冒險團最為優先。”說出了這個理所當然的答案,護衛男子聲音沉穩地繼續回答道“嵐山的那位雙盾戰士實力不俗,并且一直忠于我們帝,這件事詢問于他,我認為應該沒有問題。”
“那就傳召他來吧。”身體向后仰起了少許,傾聽著這些的華貴公主隨即擺了擺自己的手“當然,有關那些冒險團前兩天的時候提及的請求,這一次可以一并解決呵呵。”
“他們不是最擅長談條件嗎這或許也算是一次不錯的機會呢。”
“所以那個安曼只是想在我們這個地方宣稱一下主權”
時間回到了段青所屬的白色空間內,結束了一天忙碌的灰袍魔法師此時面對的是不知何時一直占據在此的薇爾莉特埋頭不已的身體“我親愛的德雷尼爾,現在已經無所事事到這樣的地步了嗎”
“在此之前,我倒是先有一個疑問。”似乎已經對眼前的這個女人占據自己私人登錄空間的情況見怪不怪,段青一臉無奈地盤坐在了不遠處的平面上“就算是安曼憑著自己的本事平息了身上的罪責,他一個冒險者協會的代表人物,怎么可能違背中立的立場,為帝國出面說話呢”
“參與了那場叛亂的人,沒有一個是中立的。”瞬間的回答堵住了段青的嘴,薇爾莉特此時的語氣卻是帶上了幾分淡淡的傷感“這中間還發生了很多事,不過并非自始至終經歷了這些故事的你,多半是不知道了。”
“好吧,那我們就不從歷史原因來考慮這個問題。”于是段青也只能放棄似的歪了歪腦袋“你的想法是什么”
“凡世的俗物與我何干”
顯現出來的半張面色上掛著的是一臉平淡的表情,薇爾莉特微微側了側自己的身子“不管帝國和公國想要在你們那邊爭奪什么,你們自己做決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