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也算是因禍得福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段青聲音低沉的笑了幾下“不過負重訓練這種東西往往都是在我們很有把握的時候才會選擇的一種套路,就現在的這種情況來看”
“能不能通得過這座城市帶來的挑戰,對我們來說都是一個問題呢。”
說話中的兩道身影已經隨著前進而來到了城市的深處,籠罩在街頭巷尾的喧囂與明亮的燈光也隨著步伐的前移而逐漸沒入了黑暗,窸窣的聲音也伴著段青話音的落下而顯現在他們所在的位置前后,將這道暗巷的出入口瞬間堵塞了起來“二位。”
“這么快就找上門來了”
身后的芙拉瞬間安靜下去的反應中,還是苦笑自語的段青率先舉起了用以宣告無辜的手臂“我們兩個只是路過此地的商人,不知是在哪里得罪了幾位大哥大嫂啊”
“你們之前在落語之夜酒館里,和天下第二的人說過幾句話”無法分辨的暗巷盡頭處隨后傳來了其中一人的低啞警告聲“雖然不知道你們究竟來自何方,不過還是奉勸你們一句不要跟那些人走得太近。”
“喂喂,這家伙好像想要斷絕我們的生意。”指著前面的方向笑出了聲,偏著腦袋的段青隨后也收起了自己臉上的笑容“那我要是不答應呢”
“你們還有選擇的余地嗎”
怒吼出了這句話,前后圍堵的這些黑影們也如同奔涌的潮水一般動了起來“給我上抓活的”
魔法的嗡鳴聲在兩道前后不一的潮水即將淹沒整個暗巷的前一刻猛然出現,與之相伴的還有驟然閃過的兩道晦澀的亮光,察覺出這道魔法波動的襲擊者隨后也瞬間做出了反應,頂著其中一部分中招的同伴發出的慘叫灑出了懷中的卷軸“反魔法結界”
“好吧,還是這邊的惡棍們夠專業,我甚至聞出了隔音結界的味道。”望著自己手中的土墻在撐開的反魔法薄膜中灰飛煙滅的景象,收起了動作的段青也隨之向后退了兩步“大陸的商人一般都會攜帶護衛和雇傭兵,自由行動的人十有也是魔法師一類仗著本領強大、有能力自保的人你們的準備和應對都很周全嘛,不過”
“奧拉,交給你了。”
布帛撕裂的聲音緊接著由段青的身后傳來,原本即將劈在他背后的其中一柄長劍隨后也被陡然出現的修長身影直接用身體接下,紛飛的黑袍碎片之下鉆出了一枚白皙而又纖細的拳頭,看上去毫無威脅的一拳卻是將來襲者的劍身連同本人一同打成了飛舞的流星“螃蟹可惡啊啊啊啊啊”
同樣是撕裂的聲音,只不過這一次明顯已經不是“撕裂布帛”那么簡單了,刺鼻的鮮血隨后也伴著另外一名慘叫玩家的倒下而飛揚在黑暗的街巷四周,從中閃過的只有一雙無比明亮的金色眼睛“真是”
“毫無強度的身體呢。”
無聲無息的虐殺還在繼續,說出這句話的卻是被這些殺戮包裹在其中的段青,拍打著雙手的段青此時也像是早已對這種血腥場面習以為常一般,用平靜的目光望著被牽涉到這場血雨腥風當中的人“以人數的優勢企圖取得白刃戰的勝利這種策略的確在面對大多數的狀況中都能占到上風,不過還是會出現像我們這樣的例外的。”
“老螃蟹的力量已經到達40點以上,能夠一擊將他連人帶劍打飛,確實不是正常的生物可以做到的事情。”艱難地脫離了前方那道無法分辨的利爪所掀起的風暴,殘存的襲擊者恨恨地咬了咬牙“風緊,扯呼”
“不要追了。”叫住了想要緊隨其上的那道身影,段青指了指還未消散的反魔法結界四周“要是棄我于不顧,我的性命可就真的保不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