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飛起一腳踢在了對方的身上,不大的力氣也將對方幾乎赤身的身體翻了過來,飛濺的鮮血隨后也連同這名玩家的慘叫噴濺而出,那拉拽著劍柄的手卻是沒有松開“不不能”
“混賬玩意兒”
臉上的青筋多暴起了兩根,氈帽男子又狠狠地踹了兩腳,看上去幾乎瀕死的冒險者卻是依舊沒有讓這個拳腳力氣弱上許多的家伙如愿,那手掌依然在鮮血與唾罵之間緊緊地連在鋒利無比的劍刃上“窮鬼廢物事到如今,什么寶貝都已經不屬于你了你們幾個還不趕緊過來幫忙給我”
他大吼著回過了頭,想要招呼著手下再度上前群毆的話語卻是噎在了半空中,原本應當圍拱在他身后的那些壯漢們此時卻是被籠罩在黑色斗篷之下的一男一女逼退到了更遠的地方,任由這兩道看上去散發著莫名恐怖氣息的詭異人影近在咫尺地矗立在氈帽男子的背后“這位呃,沃特先生的代表,是吧”
“你,你們兩個是誰”
似乎是承受不了眼前這兩道身影散發出來的威懾之勢,氈帽男子急忙后退了兩步“我,我們這是在討債是正經生意就算是鬧到城主府,你們也無法指責我”
“我知道,我知道。”
籠罩在黑袍之下的高挑女子沒有說話,籠罩在黑袍之下的男子也跟著舉起了自己的雙手“我本來也只是路過,不過現在他欠了你們多少錢”
“欠,欠了我300不500金幣”伸出的手指臨時變成了手掌,神情有些畏縮的氈帽男子回答的聲音顯得有些動搖“這還是沒算上利息的結果呢算上利息的話”
啪。
沉重的墜地聲伴隨著悅耳的金幣撞擊聲呈現在他的腳下,面前的黑影隨后也收起了自己拋擲的手“這里面應該有一百個白金幣,自由之城特別認證版,足夠還這筆債了吧。”
“你,你可不要看不起人。”
欣喜的目光迅速被貪婪的目光所掩蓋,氈帽男子迅速將自己剛剛想要伸手撿拾的動作收了回來“雖然不知道你跟這個廢跟這個欠債人是什么關系,不過他在我手上欠下的債務可不止這些,今天你如此草率地把我們打發走,明天我們說不定就能翻出更多的欠債”
“他還有多少欠債,你可以現在說清楚。”再度打斷了氈帽男的話,籠罩在黑袍之下的男子聲音依舊顯得平靜溫和“若是一百個白金幣不夠的話,我這里還有很多,欠債還錢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即便是冒險者也應該懂得這個道理。”
“不過我會事后詢問于他,核對你們之間的債務。”說到這里的神秘黑影話鋒一轉“冒險者也沒有隨意當冤大頭的道理,要是被我發現你正在欺騙我的話”
死亡的氣息從近在咫尺的鼻尖前方一劃而過,位于兩個人之間的地面也跟著無聲無息地陷下去了少許,氈帽被掀飛、露出一顆光頭的討債人隨后也定定地望著被切削得平整無比的陷坑底部,啜喏著自己鐵青的面唇逃離了這個地方。搖了搖頭望著同樣跟著跑走的那些壯漢的背影,摘下了兜帽的段青也跟著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他繞開了芙拉使用空間魔法挖出的那個小小的陷坑,半蹲下身體檢視著倒地男子的那只依然緊握著劍刃的手掌“別捏了,都捏出血了。”
“不不能”
“意識已經不清醒了啊。”
不再堅持松開對方緊握的手指,段青轉而將一股股的治療魔法凝聚在自己的雙手前方“我掌握的治療魔法體系只能用來恢復血量,但類似流血和重傷之類的效果可恢復不了,畢竟不是專業的治療師啊對了。”
他將手中凝聚成型的魔法能量按到了對方的身上,然后伸手從懷中取出了一瓶生命藥水“靈冰可是反對我繼續生產這種藥劑來著,不過用在這個地方也算是物盡其用能聽到嗎先把這個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