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公國和帝國現在正在和談的現狀,你們現在了解多少”挑著眉毛露出了詢問的神色,段青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幾分“你們有插手過這件事嗎”
“當然有,畢竟這里現在成了我們的主駐地,再怎么說我們也要為自己的利益爭取一下。”五行缺土一臉理所應當地回答道“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畢竟江湖內部負責行會發展業務方面的不是我,我就是一臭打工的而已。”
“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段青捂著嘴巴向著一旁使了個眼色“克里斯的問題說清楚了么還有什么訴求沒有解決”
“事到如今,就算是那個倒霉皇子什么都沒有做,罪名也已經無盤可翻了。”五行缺土的眼睛和眉毛都跟著糾結在了一起“蕾娜長公主殿下也曾經在辯駁中據理力爭,但是最后似乎也放棄了希望,只不過后來的那些公國的議員們忽然改變了立場,不再刻意追著這件事打了而已。”
“議員們沒打算解決這件事,而是打算將其拖延下去”段青的問題一步步深入“你們也是這樣想的嗎”
“我怎么知道,那也是斷氏兄弟該考慮的事。”五行缺土滿臉的不在乎“不過以現在的情況,外人看上去也確實像是這么樣的就是了。”
“所以你們搞的那個阮典踢陣到底是什么”于是段青沒好氣地吊起了自己的嗓子“你們什么時候又整出這么一個新的組織出來”
“啊哦,那個啊。”
似乎一開始沒有理解段青正在說的是什么,五行缺土反應了片刻才理解了灰袍魔法師此時忽然說出的那個詞匯“那個東西總不可能賴到我們頭上吧我們又不是維扎德和自由之翼,人家自己想干什么事情,我們可不會干涉的啊。”
“不不不不不,我想問的是這玩意哪來的。”按著眉毛擋住了對方撲面而至的唾沫星子,段青的面色變得愈發詭異了“你不知道他們是哪個部分的難道他們不是你們新聯盟搞出來的玩意兒么”
“我們新聯盟新聯盟里都有什么成分,難道你不應該比我們更清楚嗎”五行缺土翻著白眼回答道“你問我這玩意兒從哪里來,還不如問你們家樓小姐呢她應該是最清楚這件事才對”
“暗中阻撓和談進程的人,肯定也是她派的”
指著自己的頭頂上方,這位披著布衣的劍士玩家一臉理所應當地控訴道,而被當面控訴的段青此時也盡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半晌之后才壓低了聲音再度問道“所以你們也是知道內情的那些到處搗亂生事,然后把罪名栽贓給帝國一方的人”
“你不是從蕾娜長公主殿下那里得到的這個消息么就連被害方都知道得這么明顯,其他人能看不出來”五行缺土翹著嘴角抱起了自己的雙臂“依我看,不管是公國還是帝國,還是我們這些知曉底細的內部人士,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也就是說,這群人只是在當真小人而已。”段青齜牙咧嘴地低下了頭“那些個議員們也只是順水推舟,借勢把這場鬧劇壓下來了他們和這個阮典踢陣的組織到底是什么關系”
“不可能是公國自建自派的臥底我倒不是因為他們的組織成員都是玩家才說的這句話,而是因為他們早就已經在別的地方有過動作了。”五行缺土的手指越過了段青的頭頂,指向了城市的東方“最早的時候應該是在自由之城,還有更東邊的奇跡之橋上時間的話。”
“我記得是在你們離開之后不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