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無視了紅發少女氣急敗壞的聲音,幾個年輕玩家的好奇聲也變得更明顯了“而且你不是代表著法師議會去的嗎法師議會的分部已經建完了沒建完你怎么好意思回來”
“就是因為法師議會的原因我才回來的那邊現在有其他人負責,所以我更不需要管那檔子事兒”又一次氣急地將法杖揮舞向四周,紅發小姑娘把這群人又一次驅趕開來“我知道你們又想問誰這么有膽,居然能接也敢接我的職位對不對你們自己去查啊老圍著我問干什么”
“你不會是跑到帕米爾這里來訴苦的吧”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又重新湊了上來“想借著先前的關系,讓公國的最高執行官來替你出頭”
“我才不管誰想接替法師議會分部的事情,誰愛操心誰就自己去管去再說就算我真的想要訴苦,那也不可能讓帕米爾來替我出頭啊。”千指鶴斜著眼睛望著這些人“法師議會的內部安排哪輪得到公國和公國的議長橫加干涉,更何況公國現在諸事纏身,光是內部問題和帝國的問題就夠他受的了,哪有時間理會我這種小人物”
“你現在可不是什么小人物不過你說的也沒什么問題就是了。”發出了一聲嗤笑,幾個玩家的表情也變得無奈了許多“公國現在雖然平和得很,但也沒什么余暇去干涉別的地方,那什么魔法帝國的復辟者現在還占著小安達契爾山不走呢,連安德森獨立州的聯系都快要斷掉了”
“是啊是啊,幾個牌面大的議員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對這些危機一點都不著急,按照正常的人的想法,類似和談這種困擾已久捆縛手腳的問題,就應該趁早解決掉才對啊。”
嘰嘰喳喳的低聲談論在靠近議會大廳的深夜里展開,紅發的千指鶴卻是順著臺階的方向抬起了頭,不知何時出現在上方的兩道黑影隨后也由議會大廳的內部顯現,于廊柱之間的黑暗深處漸漸走了出來“嗯”
“呼。”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如釋重負的千指鶴隨后也轉身擺出了嚴肅的表情“好了,不跟你們閑聊了,都趕緊走吧。”
“這二位是”必然沒有如同對方所期待的那般離開,幾個湊熱鬧不嫌事大的玩家紛紛投向了那兩道身影所在的方向“難道他們就是你一直在等的人這看上去也不像是帕米爾啊和他的妻子啊。”
“去去去少廢話。”向著臺階上方后退了兩步,千指鶴舉起的紅蓮法杖頂端仿佛有熊熊的火焰在燃燒“你們到底走不走不走的話”
“我走還不行嗎”
以為這次對方真的要動手,幾名玩家急忙擺出了防御姿勢,向著前方露出一副鬼臉的千指鶴卻是再度向后退了兩步,然后在眾人驚訝的視線里轉身跳上了臺階的頂端“好了好了,我們趕緊甩脫這群蒼蠅。”
“你怎么來了”
被黑色的斗篷與兜帽籠罩的兩名神秘人影中,其中一名正在被千指鶴推搡的男子苦笑著開了口“你不是應該在神山嗎而且你”
“噓”
用手指堵住了對方的口,千指鶴瞪著眼睛向著自己的身后警告著“不要多話下面的那幾個人可是城里出了名的大嘴巴,讓他們聽到了咱們的聲音可不好。”
“先離開這個地方再說。”
如同一只火紅色的兔子,抱著紅蓮法杖的小姑娘一蹦一跳地率先跑向了議會大廳外的黑暗角落,苦笑不已的段青隨后也只好招呼著身后的芙拉迅速跟上,將那些還在自己背后不停游弋的視線隔絕到了遙遠的夜空之外“你不是應該還在為了法師議會分部創建的主持工作,跟那個逆風悠然比拼內力嗎怎么還跑到這里來了”
“那種事怎么樣都無所謂啦,反正我是偷跑到這里來的。”不知鉆過了多少個街巷,檢查著四下無人的千指鶴隨后回頭解釋道“不過更重要的是絮語流觴有話要我帶給你,所以我就來了。”
“不是有魔法通訊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