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本殿背后的這些家伙們,早就在這段時間里被本殿訓練成了自己人。”
同樣摒退了自己身后的那些侍衛和臣子們,走上前來的蕾娜長公主殿下跟隨著帕米爾的腳步走到了這片貴族區高臺的正前方“菲爾德和蘭德納爾依舊還在為了彼此的家族和舊日的仇恨而各執一詞,但那也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作為掌權者,本殿不僅不需要插手這些,反而覺得有這樣的爭執對帝國本身來說是一件好事呢。”
“長公主殿下的權術果然已經爐火純青,比我這個年事已高的老議長要強多了。”已然進入了只有兩個人近距離的對話環節,背著雙手的帕米爾也換掉了先前不停恭維客套的那些口吻“不像我身邊的那些議員們,每天在議會上討論的時候,不是不同意就是有問題,搞得我現在都有些疲倦了。”
“議長大人只是飽經風霜而已,與我們這些年輕人相比,你們在經驗方面當然更有優勢。”雙手并攏在自己的身前擺出了雍容的姿態,蕾娜長公主那籠罩在輕紗之后的面色依舊顯得猶如老政客一般平淡無波“就像這一次的事情,若不是與您交手這么久,我也從未想到過會以這樣的方式迎來結局呢。”
“結局不不不,這只是一個開始罷了。”搖了搖自己的頭,帕米爾的視線不自覺地向著左右兩邊望了望“預言的存在是我說服那些頑固派的最大籌碼,待我們之間的協定簽署完畢之后,一切就要圍繞那個東西開始運作。”
“本殿倒是不在意這些,畢竟本殿的背后可是整個芙蕾帝國,以及芙蕾帝國悠久長遠歷史的厚重。”并排站在高臺的邊緣,蕾娜長公主定定地眺望著這座自己已經在此地待了幾個月的城市“當然,還有本殿手底下的那些可靠的部屬們,以及”
“現在隸屬于本殿的冒險者。”
刻意強調了最后的這句話,蕾娜用意味深長的目光望了帕米爾一眼,后者則是帶著滿臉遺憾的表情低了低頭,用壓低之后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先前的通告是瑞泰爾負責的,之后的晚宴也必須使用兩國交涉的規格來進行,所以這應該是我們唯一可以私下交流的機會了。”
“哦有什么想問的嗎”
“你這是明知故問,長公主殿下,當然是有關他提到的那件事。”
“不然呢若不是他的承諾,你我現在也不會如此順利地站在這里,到了現在,應該也沒有反悔的余地了吧。”
“我當然沒有反悔的意思。”
微微地松了一口氣,帕米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我想問的是他給你承諾了什么”
“怎么,你在懷疑他”動作保持不變,蕾娜長公主那詭異的眼神在中年議長身上停留了片刻“怕他在彼此雙方留下的話不一致”
“冒險者對待我們這種不同的客戶,必然會使用不同的應對方式,這一點我還是了解的。”帕米爾再度搖了搖頭“我只是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