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終于開始變得嚴肅,背起了大劍的半盒煙卷擺正了自己的面色“你真的藏著什么打贏我們的底牌”
“喂喂,這可不像是敵對勢力的人能問出來的話。”段青笑著搖了搖頭“你的心理似乎有些不對呢,要么是你正在以笨拙無比的方式打探我的情報,要么”
“你的心底也保留著一絲別的想法”
微微向前踏出了一步,段青直視著這名視線游移不定的狂戰士的臉“閑暇的時候,靈冰也向我講過她過往的一些事情,在她的描述和介紹里,你這個家伙似乎不喜歡良辰美玉這般謀權篡位的小人啊。”
“為什么一直留在自由之翼”
努了努自己的嘴,段青沖著低下頭來的對方示意道“連費子翔這樣的人都滿地亂打滾了,你還在堅持什么”
“因為我還想維持自由之翼這個名號,這里承載著我對虛擬職業界的感情。”半盒煙卷再度抬起了自己的頭“不行么”
“謊言。”段青直截了當地將對方的這番話語堵了回去“不要試圖欺騙我,既然我能一眼看出你現在的問題,自然也能看出你拙劣的隱瞞之心,不信你再換個說法試試看”
“我,我為什么要回答你”于是狂戰士玩家不情不愿地抬高了自己的嗓門“勞資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勞資理你一個敵人作甚”
“作為一名猛將,的確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反正都是你自己說了算。”沒有理會對方如同撒潑一樣的話和四處宣泄的敵意,段青捏著下巴微微低了低頭“不過若是為了別人的話,你的自由恐怕就不怎么有效了呢。”
“你,你說什么”
谷“話說起來,我記得靈冰曾經提到過一件事。”
注意到了對方那一瞬間的慌亂,段青瞇著眼睛抬頭問道“自由之翼的一眾職業選手里,好像有一個人與你的關系比較要好來著,還是一位女性,名字叫做叫做梔子花開還是燕子花飛哎呀呀,有些記不清了呢。”
“她怎么沒跟你一起行動啊”裝模作樣地左右望了望,段青沖著空無一人的方向展了展自己無奈的雙手“不要讓我的遺憾成為你的遺憾啊,我這段時間還一直在想,要是我能與靈冰一起旅行的話,那可多半是一件美事呢哎喲喲喲,你干什么”
似乎遭到了突然的劇痛襲擊,灰袍魔法師轉頭沖著自己的背后嚷道,然后又像是看到了什么尷尬的情況一樣,訕笑著重新回頭抹了抹自己的汗水“算了,剛才的那句話算我沒說,萬一引起了什么誤會可就不好了。”
“沒有其他問題的話,你們就趕快走吧。”似乎在對方的這一系列表演中失去了一開始的銳氣與殺意,依然耷拉下自己雙肩的狂戰士沖著段青擺了擺手“我可不想在這片土地上掀起什么世紀大戰,我本人倒是不怕死,但鬧出動靜的話,接下來的交待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別急著走啊,我還沒問完呢。”段青急忙喊住了即將離開的對方的背影“不會真的被我說中了吧”
“無可奉告。”完全沒有提起興致的意思,半盒煙卷頭也不回地嘟噥道“快走吧。”
“難道你們分手了”
猛然一拳砸在了自己的手掌上,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神色的段青隨后一臉得意地沖著面無表情的芙拉回過了頭“看看,看看,這就是脆弱的人類,連一個女朋友分手的現實都接受不了”
“胡說什么呢”
眼前的芙拉還在試圖理解的疑惑表情中,灰袍魔法師的背后已然響起了半盒煙卷的大吼“勞資可沒有分手勞資只是,只是呼。”
“好吧,看來是有著什么無法開口的理由了。”撇了撇自己的嘴巴,段青指著對方沉重喘息的模樣繼續說道“那就算了,你不用回答,只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