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查過。”站在一旁的斷山岳聞聲翹起了自己的胡子“雖然沒有查出名字,但那家伙應該曾是一名職業選手,反正我們可以從他的戰斗風格上看出諸多痕跡,他或許跟那個格德邁恩一樣,是改了名字蟄伏下來的人。”
“不過我看現在的他似乎很活躍嘛。”抱著雙臂轉過了身,斷風雷的目光也望向了遠處的其他行會玩家們各自形成的隊伍方向“不知道是哪家隊伍派來的臥底,又或者是哪家的恩怨糾葛所留下的余孽”
“斷天之刃這個名字本身就代表著恩怨的最大集合體,他的手底下聚集這么多奇奇怪怪的家伙好像也理所應當。”斷山岳撇著嘴巴發出了一聲冷哼“若是與那個男人現場較量較量,你我都不介意直接上場出手,結果那家伙現在放我們的鴿子不說,還派這么一個人來上陣擋槍”
“不派五行缺土上去給他們點顏色瞧瞧,我都覺得不合適啊。”
飛濺的鮮血隨后成為了眼前戰場上最新的變化點,繞著煙塵從未停止過跑動的五行缺土飄忽不定的劍影上也帶上了一層淡淡的血光,捂著肩膀后退了兩步的朝日東升隨后也再度停止了自己狂風暴雨的攻擊,呼痛之后的喘息聲也變得比先前更加激烈了“無影刺”
“只是刻意屏蔽感官、加強隱蔽性的一種劍法而已,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技藝。”立劍站在不遠處的對面,五行缺土作勢將自己手中武器上沾染的血光振飛在一旁“關鍵在于你的動作和反應正在不自覺變慢你自己應該也覺察到了吧”
“維持著如此高強度的攻擊節奏,對體力和精神力的消耗可是很大的。”面對四周恍然而起的眼神和遠方依舊連綿不絕的解說聲音,五行缺土再次得意地笑了笑“當然,你可以喝藥。”
“然后再賣給你一個更大的破綻是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盤。”沒有理會對方的這番說辭,朝日東升望著自己對手的目光依舊飽含著冷靜和戰意“既然比賽都有俗成的約定,那我們做莊的自然也會遵守。”
“些許血量的損失而已,就當是讓給你的吧。”
透明的地板被斬出裂痕的景象中,長刀戰士反手將一道熾烈的刀氣揮舞向了對手,再度橫擺開來的另外一道彎月般的刀氣卻是在驟然閃避開來的五行缺土面前顯得緩慢異常,就像是正在水面上擴散的波紋一般。似乎有些驚訝于對方刀氣速度的收放與改變,面色猶豫了片刻的五行缺土隨后終究還是決定用閃避的方式將這記慢刀讓了過去,來自側面的一道道近身的匹練隨后也帶著朝日東升的大吼而再度顯現在他的正前方,擺開的刀型軌跡中卻是帶上了更多似快似慢的感覺“朝日東升選手的攻擊方式出現了變化”
“他的刀法居然會有這種多段的快慢變化,真是難以想象看來這位先鋒選手可以挖掘的寶藏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多呢。”
“這下沈先生可就真的要頭疼了,他先前浪費了那么久的時間,就是為了摸清楚這個不怎么熟悉的對手的戰斗方式,結果現在對方忽然改用了全新的風格”
“不,以五行缺土的經驗,這種程度的變化應該不會讓它頭疼這么久,之所以再度變得小心謹慎”
“應該是因為朝日東升也開始認真了吧。”
一直仔細地傾聽著若有若無傳來的魔法信號,蹲在地上的段青自言自語地說出了這句話,斷斷續續的廣播聲音此時也隨著他再度按在地上的雙手而變得愈發清晰,與之相伴的還有浮現在他臉上的那抹莫名的笑容“朝日東升可是很強的,只不過一直以來的他沒有出手的理由和值得出手的對手而已,此次給他搭建了這么大的一個舞臺,雖然沒有對上斷風雷那種級別的人物,但只要能先給五行缺土搞出個灰頭土臉,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朝日東升先生真的可以打敗對方嗎”一直守候在段青身邊的暗語凝蘭隨后也小聲問道“凝蘭對那位五行缺土先生還留有一些印象,就算是讓凝蘭下場對付他,也需要費上一番功夫呢。”
“我的判斷可是很準確的,看人也從來沒有什么問題。”段青一臉自信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家伙這么多年混過來也不容易,錯過了這一次表現的機會,下一次可就真的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