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些突然沖入戰場攪局的變數,能夠起到的作用也到此為止了,不知各大行會先前默不作聲任由事態發展的諸位大佬們,有沒有取得他們想要的效果呢”
“無論情況如何,我們或許終于可以為這場一波三折的漫長戰斗劃上句號,雖然唔,我們的挑戰者現在還沒有被清理出局,而且看上去也沒有放棄的意思。”
“如果她那段時間沒有渾渾噩噩,而是配合著這些部族戰士們一起沖鋒的話,戰況可能真的會有所變化吧嗯,說起來,我確實聽說過這個聲名漸起的部族在小隊集團作戰上的名號,他們在之前草原上一年一度的巴里什大會上也有過非常亮眼的表現”
來自解說的聒噪,來自觀眾的吶喊,仿佛與世隔絕、只是呆望著前方的少女此時已經聽不進這些外界的聲音了,那原本緊握起匕首的手指仿佛也在前方燦爛而又絢麗的劍舞中松動了下來。劍身因為長時間的連續揮動而摩擦出了通紅的顏色,全身散發著蒸騰熱氣的藍發女劍士此時也漸漸停下了劍舞的身形,被機械女武神護佑著的她也沒有在意四周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那些草原戰士們,只是向著自己的對手所在的方向踏出了緩慢而又鏗鏘的腳步“好了,還有什么遺言要說么”
“沒有的話,這場鬧劇也該結束了。”
一高一矮的身影又一次面對面站在了一起,抬起劍來的絮語流觴發出了一聲不易察覺的嘆息,沒有跟著舉起武器的嬌小黑影依舊保持著難以言明的沉默,那良久之后再度開口的聲音也低微得只有她們兩個人才能聽見“我還能見到他嗎”
“當然有,我可以保證。”瞇著眼睛露出了燦爛的微笑,絮語流觴散發著熾熱氣息的劍刃緩緩指向了少女的眉心“不過為了防止你再度后悔,我不得不事先提醒你就算以這種形式相見,你又有什么想證明的呢”
“我”
想說的話有很多,想問的問題也如山一般嘴唇顫動的少女抬了抬頭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似乎被哽到自己喉間的奔涌感情完全淹沒了。或許是覺得這樣的自己有些過于軟弱,面對著絮語流觴的她隨后努力想要支撐起自己有些發軟的雙腿,然而事實卻沒有如她所愿,那原本在她眼前顯得有些高大的藍發身影隨后也在感知中不停抬升“我”
不,不止是這樣,就連整個地面好像都在迅速抬升。
谷趇san我要暈倒了嗎
怎會如此
“怎么回事地面在塌陷”
“透明的地板忽然消失了是賽場出現了什么異常還是”
“難道是絮語流觴發動了主場的陷阱可是為什么連她一起掉下去了難道是記錯了位置”
“糟啦這樣一來”
無數玩家倒抽冷氣發出的驚異聲中,即將倒在一起的兩名女子伴隨著腳下透明平臺的忽然消失而一同向著下方的神山深處墜落了下去,眼中同樣閃過驚異與不解的絮語流觴原本想要鼓動著自己的雙翼迅速飛起,但她望著還在繼續墜落的那名少女的身影,那一直緊繃著的沉重雙肩也終究是緩緩落了下來“罷了。”
“陪你們玩了這么久,我好像也有些累了呢。”
“所以現在是什么情況那兩個人去哪里了”
吹過山間的風帶上了幾分蕭瑟的感覺,也讓正在神山上圍聚進行比賽的玩家們此時各自呆滯的神情變得更加明顯,其中一些玩家甚至已經在行會會長們的呼喝聲中向著廣袤的山坡下方奔跑搜索,與繁花似錦的廣播聲音一起想要將那兩個人的生死確認下來“有人看到誰先墜地嗎這可關系到比賽的勝負呢。”
“我認為應該是絮語流觴獲勝,她可是有著飛行能力的,而且之前就有過相同的情況,即便是逆風悠然那樣的策略,最后都沒有成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