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沒有信號”
“他們的技術人員是不是還沒搞定啊不對,這個世界里現在有技術人員嗎”
“根本就不是技術的問題他們這就是黑幕故意不讓我們看的”
“我就說那個被絮語流觴放過去的小姑娘根本就名不副實,她哪有那個實力去挑戰斷天之刃不把另一邊的情況放出來,就是怕我們看到這場比賽的丑陋”
被薇爾莉特所抱怨的另一邊,整個大陸的廣播聽眾們已然將各自的懷疑和指責送上了夜空的每一個角落,聚集在各大城市酒館里、有機會進行面對面交流的那些玩家們群情激奮的模樣也在有心人的帶動下變得尤為明顯,爭吵的聲音幾乎也快要將酒館的頂蓋全都掀翻了。或許是聽到了這些來自世界各地的懷疑聲音,位于神山那一邊的比賽和戰斗也暫時停下了一段時間,只不過身居其中的那些行會會長們心里卻是清楚得很,他們此時抱怨的目標和想要達到的效果與其他普通玩家們可不一樣“語殤大小姐不,盟主大人,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先前的那場放水,大家可是都看在眼里,要是對面的挑戰也不進行的話”
“我可以向大家保證,所有的比賽都正在正常進行,大賽的公平性必須得到保證,你們每一個人的機會都是相同的。”
“嘿,現在說這番話,說服力實在是有些差了吧而且已經送過去的前兩名職業人士,哪個實力不比那個小女娃強結果你看她現在死回來了么”
“這樣確實很難服眾。”
議論紛紛的嗡鳴縈繞在整座神山的上空,代表著一眾行會大佬們頭部位置的江湖會長斷風雷隨后也抱著雙臂再度站了出來,他先是用淡淡的眼神將自己背后同樣正在振臂反對的其中一部分江湖成員們壓了下去,然后才轉而望向了同樣神情淡然的絮語流觴所在的方向“我說樓大小姐,你不會真的就這么算了吧”
“當然,我都說了比賽會繼續進行。”身上的鎧甲因為先前的連場大戰而顯得傷痕累累,用獸皮毛毯隨意擦拭著身體的絮語流觴不緊不慢地回答道“大家按部就班地繼續上場就好,另一頭的戰況如何又與你我何干”
“說得有理,我們只管打好我們自己的場次就夠了。”同樣站出身來的幻夢開始幫著這一邊說話“有實力并且有勇氣的人,自然會得到同樣傳送到斷天之刃面前的機會,到時候你們可以用自己的雙眼親自確認啊。”
“那個女娃一直沒有回來,也就代表著她是有實力戰勝斷天之刃的。”同樣一臉沉重的嵐山會長蒼云壁壘隨后卻是搖了搖頭“我可不想看到我們一同前來力爭的最強名號,就這么被那樣的一個小姑娘奪了去,那我們在這里豈不是變成了一個笑話。”
“這么想爭取那個名號的話,先前上擂的時候怎么沒見你們跳出來”
一臉不屑地搖了搖頭,坐在巨巖上方的朝日東升擰著肩膀揮舞起了自己的手臂“一群大老爺們在絮語流觴的連勝威懾下不敢上前,最后被一個鼓起膽量的小姑娘抓住了機會,結果現在開始后悔了”
“手下敗將你還是少說兩句吧”他的這番揶揄和嘲諷立刻被五行缺土給堵了回去“我們那是策略,策略懂不懂情況不明的時候,哪有一開場就派上王牌一決勝負的道理在場的人應該都是這么想的吧這是理所當然的吧”
“理所當然哼。”抱著長劍的劍北東坐在山坡巨巖的最上方搖頭揚起了自己的聲音“往好了說叫做小心謹慎,往壞了講叫做膽小無謀,就這點胸襟和膽識,你們還是早點回家洗洗睡了吧。”
“劍北東閣下說得對,出現這樣的狀況和形勢,我們的判斷失誤也是原因的一部分。”舉手攔住了五行缺土還待繼續爭論的動作,站在江湖人群之間的斷山岳壯碩的身軀發出了一聲冷笑之后的悶哼“不過情況也摸得差不多了,接下來的戰斗可就要來真的了。”
“說實話,我對另一頭的情況反而更感興趣。”擰了擰自己的脖子,雙拳合握在一起的惡魔復生也跟著揚起了自己紅發之下的咧嘴微笑“所以我打算親自過去確認一下,你們覺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