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換人了”
劍拔弩張的氣氛并未影響到在場的段青,同樣也讓自由世界各地的玩家們變得不明所以了起來,無法直接看到現場情況的他們只能按著心中的困惑,指著耳邊的頻道傳來的信息不停地追問著各自的左右同伴“剛才不是雪靈幻冰對陣落日孤煙嗎現在究竟是什么狀況”
“應該是作為挑戰一方的六大派換人了吧,而且換上的還是鉆著腦袋硬湊上來的良辰美玉嘁,一個自由之翼的新生派本就難等大雅之堂,代表不了最頂尖的職業強度,更別說還是個舊聯盟派系的人他真的不是來特意搗亂的么”
“干嘛,瞧不起人家良辰美玉啊我已經在線下旁觀過他很多場比賽了,人品姑且不論,那小子的實力絕對是可以的,而且若是他替換上場的話,那不就是雪靈幻冰對陣良辰美玉嗎這可是新老自由之翼恩怨對決的大樂子啊”
“做你的夢去吧,沒聽到剛才的動靜么人家青靈冒險團那邊也會換人,現在上場的可是”
“斷天之刃”
如雷貫耳一般的名字刺激著整個虛擬真實游戲界的神經,那攢動的人頭也恨不得穿越時空的桎梏一起聚集在神山山畔的這片晨光之下,震耳欲聾的呼喊也在嘈雜的演化中漸漸整齊劃一,山呼海嘯般不停響徹在段青的身后。靜靜地望著那名灰袍魔法師的背影,身為當事人之一的雪靈幻冰原本疲憊而又急促的喘息也跟著逐漸穩定下來了,她眨著眼睛消去了自己雙目中的恍惚與迷茫,耳邊也漸漸傳來了其余隊友們的詢問和呼喚“感覺如何你還有什么惡心或者看到幻覺的情況嗎”
“沒有了,謝謝。”輕輕地松了一口氣,按著額頭的雪靈幻冰將視線轉移到了一旁正在照顧自己的絮語流觴身上“能夠再次回到這里呼,總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呢。”
“確實如此,你差一點就又把自己賠進去了。”同樣正在前方巨巖高臺邊注視著腳下山呼海嘯的格德邁恩聲音沉重地回答道“看來要是想將我們的比賽繼續辦下去,我們就還得防著他們使用盤外招這一點呢。”
“不用下一次,這一次不行嗎”指著段青對面那個施施然凌風而立的耍帥男子,朝日東升一臉不忿地大叫道“暗器傷人是吧哪有這么隨便干涉一對一決斗的這種人就應該直接判負我說的對不對啊盟主大人”
“現在說這些已經太晚了。”
依舊將注意力全部放在雪靈幻冰的身上,檢查著對方身體的絮語流觴頭也不轉地回答道“關鍵是沒有人能夠證明這件事,在天峰已經下場的現在,繼續憑空指責只會顯得我們氣量太小。”
“我被怎么了”胸口傳來的陣陣刺痛感依舊留有余波,艱難抬頭的雪靈幻冰此時才出生問起了狀況“我被偷襲了么可是剛才”
“沒錯,剛才沒有人發現異常,只有他跳了下去。”壓低了自己的聲音,絮語流觴向著下方段青方向示意的語氣也顯得溫柔了許多“誰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發現的,就連凝蘭都沒有察覺到對方出手。”
“凝蘭有看到一點端倪呢,只不過是之后的事情了。”雙手交疊在身前靜靜地站在一邊,被提及到的暗語凝蘭此時才微笑著開口答話“凝蘭看到先生從靈冰小姐的胸前取出了什么東西,好像是一根銀針呢,小姐您自己應該也注意到了吧”
“”
回憶著自己眼前曾經發生的一切,雪靈幻冰沉默下來的面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了,沖著暗語凝蘭搖了搖頭的絮語流觴隨后也再度展現出了自己的笑臉,拍打著白發女子的背后輕聲安慰道“不要多想,都已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