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走到了營地的其中一個角落,段青的腳步停在了無數貨箱堆砌擺放的光影交錯之間,披著黑色魔法袍的隕夢隨后也出現在這些貨箱縫隙的角落,那仰頭灌著酒的動作也沒有因為段青的到來與提問而停止“有關維金斯和薇爾莉特之間的舊往,你應該知道什么內幕”
“我怎么可能知道。”無精打采地抬頭望了一眼段青的臉,隕夢看上去對這位灰袍魔法師的造訪沒有絲毫的興趣“我一個被法師議會排斥和追殺的危險分子,怎么可能知道有關他們的內幕消息呢”
“哦,是嗎可我總覺得你好像知道很多事情一樣。”沒有在意對方身上此時散發出來的酒氣,段青一臉淡然地繼續說道“要不是沒有自己的情報網與關系網,孤身一人的你多半也沒可能在這么多人的仇視與敵對之下活到現在吧。”
“”
“又是不能說的事情嗎”
面對對方沉默不語的反應,段青摸著下巴抬起了頭“說起來,我好像在自由世界的過去某段時間見到過同樣的一幕呢,或者說是同樣的人。”
“名字好像叫做狩魔天時間太久,都有些記不清了。”有些苦惱地拍著腦門,段青擺出了苦苦思索的模樣“最后一次見到他時,那家伙好像也如同倒在路上的流浪漢一樣喝著酒嘁,為什么你們這些落魄的家伙,都喜歡用路邊飲酒的方式來結束自己的一生呢”
“我可沒打算結束自己的一生,你可不要亂說話。”兜著酒壺指向段青的臉,隕夢打著酒嗝強行睜開了自己的眼睛“老子嗝兒,老子只是暫時失去了一些客戶而已,東山再起這樣的事情,老子可是最熟悉不過的了。”
“是啊,經歷過不少相同的事情,你應該早就習慣了才對。”收起了思索之色的段青笑著搖了搖頭“請允許我對你們小強一樣的生命力報以崇高的敬意,不過如果可能的話,我還是希望你們這樣的人能夠活得更好一點。”
“有無數種辦法可以做到。”
語氣漸漸趨于嚴肅,兩個人的目光也漸漸碰撞在了一起,負著雙手的灰袍魔法師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斜躺在地的醉漢,那斟酌了很久之后的話語也在一段時間后再度開啟“或者你已經樂見于這種陰影的生活,沉浸于這種虛假的習慣”
“我就是我,這一點從未改變過。”抱著酒壺的隕夢斜躺在地的身體微微蜷縮了一點“只不過為了反抗那些企圖改變我的人,我放棄了很多其他的東西,那些沒有放棄改變和犧牲的同行們,自然也就沒有像我一樣繼續生存下去。”
“看來你對我的問題早已有了答案。”段青一臉無奈地回答道“既如此,那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希望在未來的某個時刻,我還能在另外的舞臺上見證你的道路。”
“等一下。”
出聲喊住了即將轉身離開的段青,隕夢再度開口的聲音中也帶上了幾分驚訝“就這么算了”
“啊啊。”
停下了自己的腳步,段青反應了一下才略顯恍然地點頭“你還想要什么再打你一頓又沒有什么意思,那些符文知識又不可能從你的記憶里刪除消失,不過能靠著這些東西領悟到什么樣的地步,那就要看你的造化啦。”
“確實,因為符文魔法的關系,你們應該很容易就能鎖定嫌疑人才對。”怔怔地望著段青的背影一陣,醉眼惺忪的隕夢有所恍然地說出了另外一些不相干的內容“抱歉,喝的有點多,腦袋似乎有些不太靈光了。”
“這是好事,至少證明你也有時間和機會放縱自我。”段青笑著沖對方擺了擺手“將你在格德邁恩那場比賽上做的手腳考慮在內,我們才有更大的把握可以將局勢推到現在這一步啊,從這個角度來說,我也應該感謝你才對。不過”